与此同时,身在兗州城酒楼里的秦仲武,一夜未眠。

他像一只惊弓之鸟,时刻关注著外界的一举一动。

窗外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嚇得魂不附体。

他在暗中打听这个案子的进展,很快他就听说州衙的仵作在验尸时,发现尸体虽然被烧得面目全非,但在两具尸体的头骨上,都发现了非烧伤造成的钝器伤痕。

州衙立刻做出判断:这不是意外失火,而是一场蓄意谋杀!凶手在杀人之后,为了毁尸灭跡,才放火烧了宅子!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秦仲武紧张的差点晕厥。

他整个人都快崩溃了,他觉得自己死定了,州衙只要顺著查下去,很快就会查到自己头上来。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著,是连夜逃跑,还是找个地方上吊自尽。

就在他被恐惧折磨得濒临绝望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好消息传来了。

官府在调查中发现,宋府的管家马平,在火灾发生后,便离奇地消失了。

同时,有邻居证实,在火灾前夜,曾听到宋府內传出激烈的爭吵声。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这个突然失踪的管家。

於是,州衙便认为是管家马平,因与主家发生矛盾,愤而行凶,杀害了宋德靖夫妇,然后放火潜逃。

兗州州衙立刻將马平列为头號凶嫌,发出了海捕文书,在整个兗州地界內,张贴画像,全力通缉。

得知这个消息的秦仲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愣了半天,隨即爆发出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

“哈哈......哈哈哈......”

他捂著脸,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既然州衙认定了马平是凶手,那么自然就不会怀疑到自己的身上。

只要马平不被人抓到,那自己就安全了。

他相信马平拿了他那么多钱,只要不是傻子,应该早就跑得远远得了,想要找到他並不容易。

秦仲武高悬了一夜的心,终於放回了肚子里。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椅子上。

他心中暗暗祈祷著,祈祷马平能跑得远远的,最好是掉进山崖摔死,或者被野兽吃了,总之,绝对不能落入官府之手。

而兗州这个是非之地,他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了。

秦仲武当机立断,立刻收拾行装。

当天下午,他便以巡查结束为由,向兗州知州裴思齐辞行,带著自己的隨从,快马加鞭,头也不回地踏上了返回京城的道路。

就在秦仲武离开兗州后不久。

兗州城外,一条通往山林的偏僻小道上。

一个身影正鬼鬼祟祟地在林间穿行。

他穿著不合身的粗布衣,脸上涂抹著锅底灰,还不时警惕地回头张望,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正是潜逃的马平。

他不敢走官道,只能专挑这种荒无人烟的小路走。

怀里揣著那一袋的金银,他既兴奋又害怕,只想儘快离开兗州地界,找个地方快活。

他自以为行踪隱秘,却没注意到,在他身后不远处,正有两双锐利的眼睛,已经盯了他很久。

“头儿,你看那傢伙,鬼鬼祟祟的,不像好人啊。”其中一个穿著飞鱼服的锦衣卫压低声音说道。

另一人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过去看看,咱们奉太子殿下密令,来兗州暗查官员考课之事,遇到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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