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要么装波大的,要么拉坨大的!
“没意思,隨便一打都是十环。”
把枪收起来,陆诚走到苏清舞旁边,看女友练枪。
这欠扁的话,让会员们嘴角猛抽。
可实话实说,他还真是隨便一打,並不是装逼。
都没怎么瞄,就命中了靶心。
人家隨便打出的一枪,他们这些人要练吐血。
天赋怪。
苏清舞的射击姿势很標准,没什么可以纠正或指导的。
她天赋也很高,要提升命中率,只有练习一条路。
但陆诚非要去“指导”,摸摸人家的腰、拍拍人家的肩膀……看似专业,实则屁用没有,揩油倒是真的。
苏清舞看破不说破,偶尔也要宠一下男朋友,这是闺蜜胡雅的情侣相处建议。
正练著枪,两人的电话同时响了起来。
不用多说,同时打过来,大概率是来案子了。
两人的表情转为严肃,陆诚放下了苏清舞腰间的手。
跨海大桥下,出命案了。
陆诚和苏清舞快速跑出了俱乐部。
……
夜色如墨,跨海大桥如一条钢铁巨龙,横臥在波涛之上。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海风的呼啸。
陆诚驾驶的奔驰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在警戒线外。
市局的案子,需要人手,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雨分局,那边刑侦队有陆诚,把案子破得乾乾净净的。
两人一前一后,快步走向灯火通明的桥下。
市局的支援还没赶到,陆诚和苏清舞离得近,先到了。
“是雨分局的陆警官和苏警官吧?”
一名年轻的派出所民警迎了上来,脸上还带著一丝见到偶像的激动和紧张。
“特能抓”的名號很响亮。
陆诚点了点头,目光已经越过他,投向了桥墩下的警戒区域。
夜风裹挟著海水的咸腥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吹得警戒线猎猎作响。
几盏大功率的探照灯將桥下照得如同白昼,光影交错间,几名派出所的同事正在维持现场。
“情况怎么样?”苏清舞问道,声音清冷,已经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態。
年轻民警咽了口唾沫,指了指桥墩阴影下的一个巨大白色泡沫箱:“报案的是个夜钓的,闻到味儿不对,过来一看……就嚇得报警了。”
他顿了顿,脸色有些发白:“箱子里……是个人,和一堆海鲜冻在一起。”
两人穿过警戒线,戴上鞋套和手套,缓步靠近。
那是一个长方形的白色泡沫保温箱,渔船上很常见的那种。
盖子被掀开了一半,一股浓郁的鱼腥味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和腐败气息,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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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舞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陆诚蹲下身,藉助探照灯的光线,看向箱內。
箱子里铺著厚厚一层碎冰,冰层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几条已经冻得僵硬的海鱸鱼和带鱼。
而在这些海鲜的下面,赫然躺著一具男尸。
死者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性,面部青紫,双目圆睁,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惧的景象。
他的身体蜷缩著,被硬生生塞进箱子里,上面再盖上海鲜和冰块。
手法粗糙,但目的明確——掩盖尸体,延缓被发现的时间。
“市局技术队和法医到哪了?”陆诚头也不抬地问道。
“报告陆队,路上堵车,估计还要十五分钟。”年轻民警赶紧回答。
陆诚站起身,目光不再看尸体,那是法医的活儿。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利用【蛛丝马跡】,先把现场扫描一遍。
以泡沫箱为中心,半径二十米。
陆诚的目光扫过水泥地面,很快,他在距离箱子七米外的一处潮湿地面上停了下来。
那里,有一个极其模糊的脚印。
由於地面潮湿,加上夜风吹拂,脚印的边缘已经开始糊化,普通人就算拿著手电筒贴在地上看,也只会当成一块普通的水渍。
但陆诚是什么眼力?
並且,这模糊的脚印,冒著绿光呢!
“陆队,有发现吗?”那年轻民警小王凑过来。
“应该是凶手的脚印,拿相机来。”
陆诚下意识吩咐,而市局技术队还堵在路上,只能用手机拍照录像了。
苏清舞立刻掏出手机,仔细拍下照片。
“42码左右,凶手大概率为男性。”
“嗯,”陆诚点头,“42码运动鞋鞋印,身高约178-182cm,根据鞋底磨损程度看,他有运动习惯,但並不频繁。”
小王內心吃惊,真厉害啊,光凭一个脚印,就能看出这么多东西。
陆诚的目光又落在了泡沫箱边缘的一个小缺口上。
那缺口很不显眼,像是搬运时磕碰造成的。
然而,就在那不到一毫米的缺口內,一根比髮丝还细的透明丝线,正静静地掛在那里。
是头髮?
不,比头髮更细,更韧。
陆诚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將其夹起,放进证物袋。
“这是什么?头髮?”苏清舞疑惑道。
“不是头髮,应该是某种高纤维尼龙材料,或许有用。”
现场就这点发现,接下来就要看尸检了。
做完这一切,陆诚才直起身,看向远处传来的警笛声。
市局的人,到了。
市局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程海林带著人风风火火地赶到。
他一下车,就大步流星地走向现场。
“陆诚!苏警官!”程海林,还有李辉这几个市局刑侦支队的,都是熟脸。
法医是胡雅,一头大波浪扎起来,戴著无框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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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冲陆诚和苏清舞二人偷偷眨了眨眼,很快就去搞尸体了。
没有閒聊,简短打了招呼后,进入案子。
“你们有发现吗?”程海林一边戴手套,一边问道。
“两个。”陆诚递过去两个证物袋,“一个42码的鞋印,在七点钟方向,距离箱子七米二的位置。还有一个,在箱子边缘发现的纤维。”
程海林点点头,接过证物袋,让手下的技术员去看那个所谓的鞋印位置。
胡雅开始对尸体进行初步检验。
“死者男性,年龄在30到35岁之间,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8到10小时前。死因是机械性窒息,颈部有明显勒痕,应该是被绳索之类的东西从背后勒死的。”
胡雅顿了顿,补充道:“尸体被处理得很不专业,但凶手力气很大,死者身上有多处磕碰伤,应该是死后搬运和塞进箱子时造成的。”
程海林眉头紧锁:“能確定身份吗?”
“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手机、钱包全都不在。需要带回去做指纹和dna比对。”
一个没有身份的死者,一个现场几乎没留下痕跡的凶手。
案子,从一开始就陷入了僵局。
程海林指挥著现场勘查工作,技术人员拿著各种设备,一寸一寸地搜索著,但除了陆诚发现的那两处,再无所获。
程海林忘了,陆诚还有一个外號叫“人形警犬”,他勘查过的现场,你还想捡漏?
凶手就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来,又悄无声息地走。
没头没脑,確实不太好查。
“陆诚,你怎么看?”程海林把陆诚拉到一边,习惯递了根烟。
陆诚摆了摆手:“我不抽菸。”
他看著那口白色的泡沫箱,缓缓道:
“凶手和死者应该是认识的。第一,尸体身上没有打斗、甚至挣扎痕跡,说明死者对凶手没有防备,是偷袭。第二,用泡沫箱装尸体,还加上冰块和海鲜,这不是一个隨机杀人案会有的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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