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白色粉末!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名年轻警员看得目瞪口呆。
李建明也震惊了。
他看著那个男人,又看了看陆诚,脑子里一团浆糊。
所以,从始至终,都只有两个男的?
那个所谓的“女同伙”,根本就是其中一个男的偽装的?
他们用这种方式,误导了警方的画像,也误导了所有人的判断。
“人质在通风管道里。”陆诚指了指那个排气扇。
消防员很快赶到,用专业的工具破拆了墙壁,將通风管道整个切开。
一个穿著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被抱了出来。
她看起来受到了极大的惊嚇,小脸煞白,嘴唇都在发抖,但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
看到穿著警服的李建明,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了李建明的怀里。
“爸爸……妈妈……”
李建明一个七尺高的汉子,此刻眼眶也红了。
他轻轻拍著小女孩的后背,声音都有些哽咽。
“没事了,没事了,叔叔带你回家。”
现场的警察们看著这一幕,都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只有陆诚,表情依旧凝重。
他走到那个偽装成女人的男人身边,蹲下身,在他的鞋底发现了一点不寻常的东西。
不是灰尘,而是一种白色的、细腻的粉末。
他用手指捻起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
並没有什么特別味道。
但【蛛丝马跡】却触发了,冒著绿光。
所以,这东西值得研究。
“李队,有意外收穫。”
他站起身,走到李建明身边。
“这东西带回去化验一下。”
陆诚將那一点白色粉末展示给李建明看。
李建明凑过来看了一眼,脸露疑惑。
“这是什么?”
“粘在犯人鞋底的,其他地方都没有,应该是某种违禁药品,或者大胆点猜……”
李建明眉头挑高。
陆诚道:“李队,有没有可能是毒品的原材料?”
李建明脸色瞬间一变!
是啊,都是白色粉末!
“我大胆猜下,会不会是苯乙酸或者4-哌啶酮?”
李建明惊呼:“冰毒?”
……
……
夕阳已经落下,夜幕开始降临。
这个案子,从一起简单的拐卖案,似乎正在朝著一个更加复杂的方向滑去。
市局刑侦支队的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偽装成女人的瘦高男人,真名叫猴子,另一个眉毛有痣的叫黑痣,两人都是外省的通缉犯。
他们被分开审讯,但嘴都跟焊上了一样,一言不发。
无论是李建明的咆哮,还是老刑警的心理攻势,对他们都毫无作用。
这两个人是亡命之徒,心理防线极高。
他们很清楚,自己犯下的罪行,一旦开口,就是死路一条。
扛过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审讯陷入了僵局。
李建明烦躁地在走廊里来回踱步,一支接一支地抽菸。
“妈的,两个滚刀肉!”他狠狠地將菸头摁灭在墙上。
办公室里,气氛同样压抑。
被解救的小女孩已经被父母接走,一家人抱头痛哭的场面让所有在场的警员都感到欣慰。
老郭拿著检测报告兴冲冲跑过来,喘著气道:
“李队!陆诚!是……是苯乙酸!冰毒原材料之一!”
李建明脸色瞬间一变!
一颗炸雷,在压抑的办公室里轰然炸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老郭手中的报告上。
如果说人贩子是畜生,那製毒贩毒的,就是连畜生都不如的魔鬼。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在李建明的脑海中升腾。
他猛地看向审讯室的方向。
“难怪他们的嘴跟焊死了一样!”
李建明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
拐卖,数罪併罚可能只是无期。
可一旦牵扯上製毒,尤其是达到一定数量,那就是唯一的结局。
死刑。
对他们来说,开口是死,不开口,扛过去,或许还有万分之一的机会。
所以他们选择沉默,选择用亡命之徒最后的顽抗,来对抗警方的审讯。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拐人加製毒贩毒,这案子现在变得更加沉重和压抑。
小朱站在陆诚身边,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著陆诚平静的侧脸,感觉自己的偶像又刷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从鞋底的一点粉末,直接推断出毒品的原材料。
这是什么脑子?超算吗?
“陆警官……”小朱的声音有些乾涩,“如果他们真的製毒,那他们拐来的……”
他没敢把话说完。
但所有人都明白他想说什么。
陆诚的目光投向窗外深沉的夜色。
“『拍花子』用的那种迷药,无色无味,见效极快,我们在两个嫌疑人身上都没有搜到。”
他陈述著一个被忽略的事实。
“这说明,他们背后还有一个提供药品的上家,或者说,一个专门负责『技术』的同伙。”
陆诚顿了顿,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汗毛倒竖的推论。
“他们会不会,利用这些孩子,去运送毒品?”
“骡子……”李建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睛瞬间布满了血丝。
利用孩子身体小,不容易引起怀疑的特点,让他们充当运毒的工具。
这种丧尽天良的手段,光是想一想,就让人不寒而慄。
如果这个推论成立,那么这个案子就不是一起,而是两起交织在一起的极其严重的案件。
“我操他妈的!”李建明再也忍不住,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木椅在地上翻滚,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
在场的警员没有人出声,每个人的脸上都覆盖著一层冰霜。
愤怒,在每个人的胸中燃烧。
李建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走到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前,看著里面那个外號“黑痣”的男人。
男人坐在审讯椅上,低著头,像一尊顽固的雕像,对面的两名老刑警口乾舌燥,他却纹丝不动。
“必须撬开他的嘴。”李建明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现在,立刻,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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