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一岁的时候倒是粘著小七,但是叔侄两年不见了,还能记得?

“知道!阿娘说,七叔在打坏人,保护我们。”小傢伙挥舞著拳头,做了个劈砍的动作,虎头虎脑,“等大郎长大了,也要像七叔一样,骑大马,打坏人!”

“好志气。”太子苍赞道,抱著儿子走向膳厅,“不过现在,我们大郎要先好好吃饭,长得壮壮的,將来才能骑最烈的马,用最重的槊。”

晚膳气氛温馨。太子妃已候在一旁,见父子俩进来,笑著布菜。

饭桌上,孩子嘰嘰喳喳说著今日的见闻,太子苍耐心应和,偶尔与妻子交换一个眼神。

待到乳母將玩累了熟睡的儿子抱走,寢殿內只剩下夫妻二人时,太子妃才轻声开口:“今日……可是北边有消息来?”

她指的是嬴寰。

和自己丈夫一母同胞,自然更重要些。

太子苍点了点头,执起她的手,指尖微凉。“七弟做得很好,比我想像的还要果决、周全。”

“只是,牵扯出来的线头,有些扎手,直通……那位。”

远远的朝著宫里指了指。

太子妃神色一凛。

太后的居所。太后母族……她立刻明白了丈夫之前的凝重从何而来。

“殿下打算如何?” 她反握住太子苍的手,给予无声的支持。

“等。” 太子苍说,“七弟在边关继续查,继续立功,继续握住刀把子。我在京城,继续等,等他们自己露出更大的马脚,等一个……谁也无法以『亲情』、『旧例』搪塞的时机。”

他想起信末嬴寰那力透纸背、隱带锋芒的八字附言——“铁证如山,静待东风。”

东风何时起?

或许,就起於北疆下一场大捷,起於朝堂下一次发难,起於那被贪腐蛀空的边防终於出现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视而不见的漏洞之时。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那之前,將一切证据梳理成链,將一切力量悄然匯聚,然后,在东风吹至最猛烈的时刻,给出那“一击毙命”。

“此事艰难,或有风险。” 太子妃担忧地看著他。

太子苍將她揽入怀中,下頜轻抵她发间,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但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为了边关將士的血不白流,为了七弟的苦心不白费,也为了……”

看向儿子离去的方向,“大郎他们,將来不必面对一个被蛀虫啃噬得千疮百孔的江山。”

但凡是有了后人,但凡是有责任心,那为后代计,就是必然的选择。

谁能忍心自己孩子走向必定劳苦的未来?

那必然是吃些苦,再吃些苦,让后人能多吃点甜。】

<太子苍好温柔啊!>

<帝王家难得的真情,太子妃也是明白人,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铁证如山,静待东风”,宪帝这边已经把刀磨好了,就等太子在京城找准时机落刀了。>

<太后母族……这可是块硬骨头,动了就是朝堂地震,孝道和律法的终极对决。>

<宪帝在边疆用军功不断加码,太子在朝中暗中布局,兄弟俩远程打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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