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今天的事,如果传出去半个字,下次断的就不是手腕了。”

“第三······”

林青砚说著,吐出一个烟圈,眼神骤然变的冰冷:“欠了钱就自己想办法还,把主意打到娄家的头上,就要做好掉脑袋的准备。”

狂牛身体猛地一震,急忙连连点头:“我懂,我懂。”

“娄家的事,我以后绝对不碰,那批货······我会想办法补上。”

“很好。”

林青砚站起身,走到仓库门口时回头补充了一句:“小心点,別被人背后捅刀子了,丧狗好像知道了什么······”

说完,林青砚对他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推门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狂牛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几个小弟急忙把狂牛扶起来,满眼惊恐的问道:“牛哥,这······这人什么来头?”

“不知道。”

狂牛咬著牙摇了摇头,强行忍著身体上的疼痛,声音嘶哑的说道:“不过,这人不是我们能惹的。”

“今天的事,谁都不许说出去,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其余小混混纷纷大声回应。

但是其中一人躲在后面,眼神闪动了几下。

“牛哥,要是彪哥问起你的手?”

狂牛咬著牙,眼色通红:“就说我练拳的时候不小心摔的。”

“赶紧送我去诊所,別他妈问了。”

一个小时后,苏记茶餐厅的密室里,一个小弟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

“苏哥,出事了。”

正在喝茶的师爷苏,眉头一皱呵斥道:“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怎么了?”

小弟用力的咽了咽唾沫,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苏哥,刚才我们的人传来消息,有个年轻人去了狂牛的仓库,一个人打翻了狂牛和他八个手下,狂牛手腕都被打断了,甚至枪都被卸了。”

师爷苏顿时手一抖,雪茄掉在桌上,脸色凝重的看著小弟:“看清楚长什么样了吗?”

“穿著灰色夹克,戴著鸭舌帽,二十多岁,身手特別恐怖。”小弟脸上带著心有余悸的神情。

师爷苏听到小弟的话,心彻底沉了下去。

林青砚。

他本以为林青砚只是个有钱有势的幕后人物,没想到本人这么能打。

狂牛在和兴盛是数一数二的打手,竟然被轻易废了手腕,而且连枪都被卸了,这实力············

师爷苏倒吸一口凉气,他还是小看了这个年轻人。

“苏哥,根据传回来的信息,那个年轻人走后,狂牛安排说要儘快筹集八十万,补上那批货的窟窿,还说要小心丧狗。”

听到小弟的话,师爷苏顿时眼睛一亮。

林青砚这是故意透露狂牛私吞货物的事,又提醒他小心丧狗,这分明是在给自己递刀子。

自己只要把消息巧妙地传给丧狗,这两个死对头必然会斗个你死我活。

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机会来了。

“行了,我知道了。”师爷苏对小弟挥了挥手:“这件事谁也別说,烂到自己的肚子里。”

“知道,苏哥。”

“你先出去吧。”

师爷苏沉思了半天,隨即深深的舒了口气,拿起大哥大,拨通了一个號码。

“丧狗哥吗?我有个消息,是关於狂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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