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近这位贵公子据说是在京城赌坊输了个昏天黑地,为了赶在家里长辈知道之前筹钱还债,这才想起这一座从没来过的私宅。

看过周围的环境確实不错,而且周围也是县城差役巡查最严密的地方。最主要是聂鹏飞看了一圈这里的风水也不错,当初建宅的人肯定是费了不少心思。

既然宅子满意,两人就往不远处的县衙走去。这座牙行能在县城经营数十年,除了口碑不错之外也少不了县衙吏役的勾连。

果然管事领著聂鹏飞在县衙里一路畅通无阻,遇到的差役小吏还会笑著打声招呼,管事也会客气的回应但却並不显卑微。

县衙占地並不算太大,两人很快就到了户房的屋子,屋里这会儿正有一老一少两名吏员在喝茶閒聊,见到管事领人进来忙正襟危坐。

年老的吏员笑著说:“老周这是又有大生意上门?看样子你们东家今年又要添一房小妾啦!”

说著一老一少都是遮著嘴忍著笑,被叫老周的管事也不恼,笑著回应说:“我们东家那叫风流多情,谁不知道我们东家內宅一片和谐。孙典吏莫要打趣才是。

这位想必就是新进接班的小陈典吏吧?我与老陈典吏深交多年,可惜前阵子去京城办事,没能赶上陈典吏的丧仪。日后咱们也要多走动才是,莫要先辈的交情断送在我们手里。”

小陈典吏似乎刚入行不久,对於这种场面上的话生疏一些,只是客气的起身回了一礼並没有多说什么。

孙典吏笑著说:“真想交流回头有的是时间,小陈接替老陈时间不久,现在正是熟悉各项事务的关键时刻,以后再慢慢跟你敘旧就是。”

老周也不以为意,第一次见面相互认识一下就好,以后打交道多了自然会熟络,当即把聂鹏飞的需求说明。

孙典吏和陈典吏都沉默著打量起聂鹏飞,好在聂鹏飞多年来修行有成再加上也是体制里的人,一身气度看起来就不一般,两人倒是没有往通缉罪犯方面想。

陈典吏年轻阅歷少看不出什么,孙典吏在衙门混跡多年多少看出些门道,微微沉吟片刻后就说:“那就让小陈帮这位先生落籍,隨后你们再去办理其他事务,最后回来签署地契。”

老周点点头说:“理应如此!还要劳烦两位典吏。”

说著眼神示意聂鹏飞,聂鹏飞自然明白什么意思,当即手里多出来两块银锭,各有五两的样子,若无其事的放在桌案上。

不过三人看到银锭之后眼神都变的不一样。

陈典吏来的时间短,只是觉的这人出手未免太过大方;老周则是觉的给的太多的同时,也发现银锭的铸造似乎太过精美。

而孙典吏跟他们两人又不同,他在衙门里混跡了三十多年,接触过的县令都有好多任,有一朝得志的科举俊杰;也有世家子弟镀金;更有高官失意贬斥。

再加上户房每年负责统计赋税,过手的钱粮无数,他也算是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来这两锭银子不只是铸造精美,纯度也不是一般官银所能比擬。

就连宫宴皇家赏赐的金锭银锭他也见过一两次,不管是纯度还是工艺都不如眼前这两锭,再加上刚才看他气度不一般,心里的猜测更加篤定。至於银子多寡他反而最不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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