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

惋惜!

他没在吭声,低头默默的赶著路。

君凑上来问:“怎么不说话了呢?”

许閒没搭理祂,

君几次尝试,便也就悻悻作罢了。

许閒难得在嘴皮子上向一人妥协,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没给君灵石,丹药,仙植...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现在也没这个打算,他可没那么心善,若非李书禾点头,现在的自己又太弱小,他甚至都不可能和这傢伙同行。

给祂仙植,丹药让祂恢復修为?

好宰自己吗?

许閒生性多疑,自是由来以久。

逃亡还在继续,和之前一样,却也不一样。

许閒默不作声,思绪却在识海之中翻腾,他竟是真的在思考,思考一些君说过的话。

若要做那拯救苍生的大圣人,吾即苍生父,苍生即吾子……

知其白,守其黑,方为天下式....

沧溟那么大,沦陷黑暗中,九天,十地,三千州,此去遥遥万万里,

许閒清楚,单凭自己一己之力,想要驱散黑暗,还星空於沧溟,是极难的。

他確实不能一个人去做这些事情,也做不到,他需要一些同行者,如君所言,团结一切可以可以团结的力量,在不久的將来,逆行向西,肃清寰宇。

不过....

在这之前,自己首先考虑的是活著,其次是变强,最后才该想这个。

故此,君的话於他而言,对也不对。

君子,当审时度势,才能应变自如。

至於其余人,赶路之中,也三三两两,窃窃而语。

金雨对金晴说:“这傢伙,看著不坏...”

金晴摇头笑笑,用好和坏,去定义一个人,是最愚昧,且最无能的体现。

金雨继续说:“不晓得魔子怎么了,好像对祂敌意瞒大的还?”

鹿渊乐了。

“你笑什么?”

鹿渊意味深长道:“如果有人拿刀捅了你,你怎么办?”

金雨想都没想,“废话,捅回去唄。”

鹿渊一耸肩头,“那不就得了?”

赤明凑过来,压著声音问道:“魔子被祂捅过?”

鹿渊想了想,眉头拧起,“那道没有。”

“魔子拿刀捅过祂?”赤明再问。

鹿渊又想了想,摇了摇头,“应该没有。”

“那你说个屁。”金雨鄙视。

鹿渊悠悠道:“但是你家魔子,把人家的坟给刨了。”

几人发出一阵嘘声...

“唔~”

拋人坟这事,许閒確实干得出来,也確实恶劣。

谁能忍?

不过,很快他们就想起了些什么,纷纷反应过来。

金雨瞪著眼,“你是说,祂就是那帝坟之主?”

鹿渊给了几人一个眼神。

眾人表情顿时精彩纷呈,在看向祂的眼神,又变了...

帝坟!

仙帝之坟!

消化许久,金雨喃喃,“怪不得,祂这么拽~”

一直跟在身后,没吭气的白泽,也將这些议论听在耳中,早先他便有了些猜测,现在鹿渊的话,只是將他的猜测,给证实了罢了。

始祖听命於祂,祂除了是那帝坟之主,他想不到其他可能。

白泽於无声中靠近,將一件自己的衣服主动递交给了君。

“给!”

君怪怪的瞥了白泽一眼,颇为欣赏,不客气的接接过,道一句。

“多谢!”

白泽微微顿首,默默缩於人后。

君盯著手中的衣裳,眼神耐人寻味,“有点意思!”

许閒全程默许,並未阻止,

一件衣裳而已,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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