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脸色几多暗沉,不过一路走来,整整两年有余,千日逃亡,几经生死,脚踏鬼门,说起死,还真谈不上怕...
上苍,早已消磨殆尽了他们往日在凡间的心气。
许閒懨懨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君切了一声,並未在意,两年了,同行数千万里。
彼此之间的脾气,也摸得够清楚了。
讲句难听的,
就是跟头猪待两年,也有些感情了。
不过,这也並非好事,至少许閒和君都有相同的苦恼。
太熟了,將来怕是会下不了手啊。
李书禾说:“我看著,你们抓紧休整。”
话落,
她便纵身一跃,换了一座更高的山峰,独自吹风去了。
远远的看去时,那嫁衣依旧鲜红,不染半点风尘。
眾人不语,各自席地而坐,鹿渊掏出了压箱底仙参干嚼了起来。
这玩意可是好东西啊,以前捨不得吃,现在不一样了,再不吃,搞不好就没得吃了。
其他人,也大抵如此。
君说的,他们由且可以当做一句玩笑话,不用去在意。
可李书禾那么严肃,他们心里门清,接下来的事,小不了。
许閒靠著一块石头坐下,斜躺著,取出了一坛桃花酿独饮,烈酒入喉,桃花芬芳,那是一种久违的味道。
看著手里的桃花酿,他想起了桃花仙府,想起了那个喜欢坐在桃树下盪鞦韆的师姐,自然而然也想起了青山,想起浅浅,张阳,空空,初一,阮昊,温晴雪....
旧人旧事,拂过心头,眼中难免染了忧鬱。
一別千日,不知安否?
“时间过的还真快啊!”
君凑了过来,也在许閒身侧坐下,不过,他坐的要端正一些,王的衣裳,捋的笔直。
和他们这些披著灰袍,作为遮掩的人比,祂看著確实更体面些。
祂伸手就要,“拿一坛来。”
许閒一如既往,没搭理祂。
君也不气,手掌收回,玩味笑道:“不想知道,前面都有些什么傢伙拦路吗?”
许閒瞥了祂一眼,漫不经心道:“说的好像你知道是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呢?”君调侃依旧,自信仍然。
许閒將信將疑,想著一坛酒而已,自己多的是。
没准这傢伙,还真知道
昔日的仙帝,哪怕落魄,自有著常人未有之手段。
將自己喝的那一坛递给了祂,自己则是又取了一坛新的,自故自的开封,仰饮...
君看著手里许閒喝过的酒,神情难绷,很是嫌弃。
许閒催促,“喝啊?”
君细节的转动了酒罈,把许閒嘴没碰到的那一面,对向自己,有些不情不愿的喝了一口,酒入喉的那一瞬间,又格外的享受,露出怡然自得的神情。
自然而然也就把嫌弃许閒这事,给拋之脑后了。
“別说,你这酒是不错,比那小白毛的好喝多了。”
小白毛是白泽,
小红毛是鹿渊,
祂起的绰號,说起来,白泽这傢伙,命也是真好,就因为给了君一件衣裳,君愣是一路,给他保到了现在,不然,怕是早凉了。
至於其他几人,
许閒自然也没少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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