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河两岸,仙灵分界,两座城池,一方猎场,早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可遥在此州之外,那片冰寒阴冷的群山中。
许閒一眾对此却並不知晓,短暂的休整后,眾人没有立刻出发,而是在商议著最后的计划。
决战的黎明前夕,山地天浑然一色灰。
许閒將眾人叫来,取出了那白玉杯中,盛满的金色帝血。
他盘膝而坐,帝血摆在身前,视线缓缓扫过几人。
鹿渊拧著眉,
君得意的笑,
涂司司,金晴,金雨,赤明,白泽却是一脸狐疑,猜不透,少年的意图。
却能看出,那杯中金液,格外不凡。
许閒说:“接下来,我们要穿过的这最后一州,十死无生,那里聚集著这片故土三千州上,黑暗军团中精锐的精锐,其中凶险,无需再言,你们和我,心知肚明...”
说话间,许閒无意瞥了一眼君,继续再道:“此物是帝血,喝下它,便可永生。”
听闻永生,几人表情快速变化切换,眼中更是忽暗忽明。
何为帝血?
何为永生?
许閒肯定了他们心中的猜测,“所谓永生,肉身不朽,神魂不灭。”
金雨问:“是和那些黑暗生灵一样吗?”
这亦是眾人心中之惑。
许閒摇头否认,“不是,喝了,你还是你,有血有肉。”
涂司司看了一眼君,明知故问:“代价呢?”
许閒盯著得意的君,直言相告,“代价就是,谁喝下,谁便將与祂共生。”
刷刷刷~
眾人目光齐齐落向帝君。
君侧倚著石壁,眯著双眼,衝著眾人点头示意,就像是在对他们说,
没错,
那就是老子的血,牛逼吧?
许閒也不废话,抬手,將身前盛著帝血的杯子,往前推了推,直奔主题,
“你们商量商量,谁愿喝,谁不愿喝,不愿则了,愿意的抽籤吧。”
眾人沉默了,目光在帝血,君,许閒三者之间,来回切换。
一杯帝血,与帝共生。
代价与好处一览无余,说的清清楚楚。
喝下可永生不死,得到帝血的力量,活著走出这片灰暗,迎接黎明的曙光,
但是,
自己將成为君的僕从,名义上的,事实上的僕从...
在场之人,曾经都是一族之首,统御八荒,立於万人之上,自然没有一个,想当池中物,更不愿屈居人下。
可这次不一样,
此物若喝了,在上苍之上,便有了安生立命之本。
命若没了,
留尊严何用?
更何况,两年逃亡,相处下来,眼前这位叫君的傢伙,虽然性情无常,行为放荡,有些囂张,有些张狂,废话还多,但是心眼不坏,至少他们的主观意识,觉得他还行...
所以,
他们或多或少,都心动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却又无人回应。
可能因为抹不开脸,又或是不好意思爭抢。
两年了,
整整两年,生死相隨,行路千万里,他们之间的羈绊,早已习惯使然。
许閒极有耐心,“不急,好好想想。”
眼神推諉犹豫之间,鹿渊率先表態,乐呵呵道:“这东西,我就不喝了,老话说的好,一臣不侍二主,我跟你签了御兽契约,在喝这个,说不过去。”
一个藉口,却不可否认,这是一个极好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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