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阿姐放心,秦昭一向冷静,他应该是想逼秦姝交出解药。”
楚晏知秦昭中毒的事,这会儿他也真是这么想的。
顾朝顏恍然,心里却带著几分不確定,“他真的这样想?”
“秦昭行事一向谨慎,刚刚我看清楚了,他没事。”
山风冷,裴冽拉著顾朝顏,“还好你没事了……”
就在这时,断臂断足又瞎了双眼的萧瑾突然扑衝过来,“你们该死!”
楚晏不解恨,在他后腰狠划一剑!
顾朝顏转回头,带著泪痕的目光冷冷看向狼狈趴在地上的萧瑾,“萧瑾,你真该死!”
见顾朝顏抬手,楚晏开口,“阿姐,別叫他死的太快!”
是呵!
顾朝顏闻言,缓缓落手,眼底只剩一片冰冷。
“他现在这样,还能活?”
楚晏瞧著在血泊里仿佛蛆虫一样蠕动的萧瑾,“活不成。”
“那就留他在这里自生自灭。”
裴冽亦瞥了眼萧瑾,“朝顏,我们走。”
顾朝顏点头,在裴冽的搀扶走下山。
楚晏没有立刻跟上。
他怕萧瑾还有一口气挣扎反扑,脚步一顿,回头看向那团血肉模糊的人影,“萧瑾,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今天落得这样的下场,都是你自己找的!”
音落,楚晏一剑刺在他后心偏左位置。
这一剑不会即刻要了他的命,但於萧瑾,也只剩下一柱香的命。
楚晏收剑,不再多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萧瑾看不见,双眼早被血水模糊,只能凭著听觉捕捉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心底的不甘与怨毒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他突然暴躁嘶吼,想要抓住什么,想要留住那些已经离开的人,想要拉著他们一同陪葬,“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们该死!你们都该死啊!”
他忍著剧痛,疯狂朝脚步消失的方向爬过去。
奈何山巔风声太大,將那微弱的脚步声彻底吞噬,再也听不见一丝痕跡。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萧瑾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加快爬行速度,却不知自己早已偏离方向,朝著悬崖边缘爬去。
“顾朝顏!裴冽!我要你们死!”
触感猛然一空,萧瑾察觉不对时一切都晚了。
啊—
萧瑾的惨叫声在崖边迴荡,带著无尽的不甘与怨毒,身体像一片落叶飞速下坠,被下方翻涌的云雾彻底吞没。
风依旧在山巔呼啸,崖边只剩下一片狼藉的血跡。
那些放不下的仇恨跟不甘,终究隨著萧瑾的坠落,一同坠入深不见底的深渊,彻底化为乌有。
幽暗隱蔽的角落,周临將所有发生的事尽收眼底。
萧瑾不过是他计划里,必死的一枚棋子。
顾朝顏跟裴冽,亦或楚晏也都是配角。
这场戏,他是专门为秦昭上演了。
秦昭,才是主角。
而这个主角的表情没有让他失望。
如果不是小皇子,又何必救秦姝?
秦昭,你可让杂家好找!
“走罢!”
周临身边,小廝试探著问道,“去哪里?”
“去找咱们那位小皇子,姐弟相认的戏码杂家可不能错过。”
小廝瞭然。
自寒山之巔离开,秦昭一路揽著秦姝下山,终在山林一处空地处停下来。
体內软骨散的毒,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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