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还是太权威了,就在之前的梦境中,何安在佇立崖壁之上,双手高举这花花,应著初升的太阳,嘴里吟唱著古怪咒语,一人一猫,横压四海。

“啊——!”

“兹巴尼亚——!”

“麻麻滴——!”

“大花花!”

猫猫戴上之后,他再也不是个怂包,人世间的窝囊再也不能沾半点,如果怂了,这个猫猫就会在他头上揍他。

为了,为那一万多人开闢回家的航路,一猫托一人,纵横四海。

何安在说他找了梦境中土著的【他们】,却没说【他们】是跟他们一样的人啊。

有智慧能交流便行了,不一定非得是人啊。

梦境入网,神明亦作困兽。

自此,海上都归猫猫,猫猫不想看到海上颳风起浪,有什么意见,请跟猫猫说。

在人的认知中,这是一片海,有著不可名状之物;可在花花的认知中,这里说不定只是一个猫砂盆,有著一些小鱼小虾小辣条。

“我们该如何在梦境中建立锚点?我们的技术已经发展到能在梦境中建立锚点了吗?”萧文君问道。

又是认知被衝击的惊诧,甚至有一种还没有从梦中醒来的感觉,有一种分不清现实的错觉。

明明连梦境都需要靠她的能力才能观测到,结果她一觉睡醒后,居然就能在梦境中建立锚点了,这多少有点不现实。

“共振啊。”何安在解释道,“从我们共振到【水鬼】的经歷中汲取经验,通过人为干涉,进行反向共振。”

人们共振到的【水鬼】是神明的锚点,按照相同原理,以已经入梦的意识为锚点,进行共振。

“我们事先拥有的一张捕梦网,让我们有了相关经验。只要在捕梦网的一定范围內入眠,便一定会进入捕梦网中的梦境;在这个前提下,通过科学手段调节入梦者的脑电波,將脑电波恆定在一个相同的频率。

相同频率的意识会共振,那么梦中有我们自己人的地方便是锚点。

理论如此,还需要实践。”

二人逗著花花,就像夫妻逗小孩儿似的。

“这段时间你看紧花花,晚上睡觉也搂著,之后的实践遇到危险,可能还需要花花救场。”

“啊?我?我看紧它?”

你是在搞笑吗?锁龙井都管不住它,让我看紧它?

它不走是给我面子,它若要走,我哭给它看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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