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曾经点化仙石为兵將。
“大人,你不要乱来,快————快一点点下来。”
“没事,我就站高处看看。望霄公会托举我的。”男孩站在一座高耸险峻的仙石上,他身下仙石微微震动,似在呼应。
可男孩晃晃悠悠,脚下仅有一足之地。
嚇得巫女们不住惊呼。
一时不查,脚下打滑,男孩从石头尖跌下来。
幸亏有人眼疾手快,將他接住。
“哈哈—玄离,谢了咦,你们怎么都来了?”
除却玄离外,远处还站著天君、陆子清外加好几位神將。
男孩厚著脸皮跟大家打招呼,装作自己刚才没摔过,招呼玄离抱著自己跟大家一起议事。
说是商议,其实就是利用男孩的占卜能力,对下一次战役进行预言。
——
“玄离————”
师曜灵忽然停下,口中低声呢喃。
听到他在念叨什么,郁云芳和陆维正嚇了一跳。
吕泽似无所觉,慢悠悠观赏石林中的奇石。
“这些奇石————端木应该很眼馋吧?”掏出石简,吕泽开始来回拍照。
或状似异兽,或石色艷彩,或质料罕见————这些自仙界各地收集而来的奇石歷经漫长岁月,有些还是创世二劫时便已存在的古老仙石。
明山公、望霄公、元史公————都是见过天地开闢的存在。
轻轻抚摸怀中盘古石,吕泽能感觉到。
这块造化至宝內,似乎有好几尊仙君级的灵魄。
飞快看向后面赏石拍照的吕泽,陆维正走上前询问师曜灵。
“你刚才说——玄离?”
“嗯——玄离。我记忆中,一个孩子从上面掉下来—就是那块石头。”师曜灵指著最高处那块石头,然后比划道,“一个叫玄离的人接住他。”
陆维正看向郁云芳。
郁云芳微微点头。
那段记忆,她当然也清楚。
事后,因为她们三个看护不利。还被天君骂过。
但是以天师衣饰上的防御咒术,即便掉下来也不会出事的。
“啊——”师曜灵回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在陆维正质疑的眼神中,他老老实实道。
“其实吧,这段时间我做了许多梦。梦见很多关於那个孩子的事。”
“你梦到关於那个孩子的事?”
陆维正再度看向吕泽。
是不是反了?
难道不应该是吕泽梦见吗?
吕泽察觉他们这边的目光,耸肩:“別看我啊,我这段时间睡觉很好。晚上静功。炼气,六条真龙成长都很不错。”
他笑道:“或许,朱阳你也有一个神奇的前世呢。只是第四次敲钟后才刚刚想起来哎,今世派的人,又少了一位啊。”
“別胡说。我专门去冥府测过,三生镜根本看不到我的前世。”
“哼哼————那可不一定。三生镜的能力毕竟有限。或许,你前世是个大人物呢?”
几人说笑间,来到师曜灵曾经摸索到的暗殿。
殿宇以鎏金铸造,与仙宫规制格格不入。
陆维正再度转向郁云芳,郁云芳见他如此直白,索性直接道:“不认识,我曾经没有在青泽宫见过这座宫殿。”
“但是——这座宫殿在石林內。应该是那位的手笔吧?”
两人齐刷刷看向师曜灵,师曜灵没有行动,而是招呼吕泽。
“来来,你来开门。这扇门,需要用六通仙脉打开。”
吕泽走过去,手刚刚拉起莲花铜门上的拉环,重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斤的赤金神铜门便缓缓挪开。
密殿之內,散落摆放许多修行典籍,以及修行用品。还有不少与“六通仙脉”有关的战术研究。
“所以我说,这应该是师家前辈留下的。这些六通仙脉的研究,在黄天教时代应该没有吧?”
他询问郁云芳和陆维正二人。
两位黄天故仙默默摇头。
他们的確不记得这里。
这里,不像是跟二天有关的东西。
吕泽翻看桌上散落的研究,甚至看到“不死玄丹”的研究。
他拿起那份稿子。
那是一位仙人自述与友人研究“不死玄丹”,结果被丹力反噬。在临死前,他一日日记录自己服用“不死玄丹”后的后遗症状。
四代仙王。
这应该是四代仙王死前所留。
再往旁边翻看,还有另一种笔跡留下的字跡,似乎在研究一种躲避“合道劫数”的化身之术。
这里,是歷代仙王留下的手札?
吕泽边看边往偏殿走。
最终,他停在一面空白墙壁前。
盯著墙壁看了一会儿,隨手一划。
万象执符激活。
一道符籙没入墙壁,很快,机关被吕泽强行拆解,露出一副隱藏在墙壁內的画像。
画像中,是一位静坐凝视前方的青年男子。
寧静如月,安逸淡然。
“吕泽你来这么偏干嘛—这里指不定有什么机关—”师曜灵三人跟过来,也看到那幅画像。
下意识,陆维正、郁云芳打量师曜灵的脸。
那张画像,虽然比师曜灵当前年岁要大一些。
但是能看到七成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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