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卢平疲惫地靠向身后的书桌,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仿佛支撑他的最后一丝力气也被刚才的话语彻底抽乾了,只剩下一个被往事彻底碾碎的躯壳,“那么我无可奉告。”

办公室里又沉默了下来。

没有追问,没有质疑,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波动。

萨格莱斯只是静静地站著,像一尊冰冷的石像。壁炉的火光在他灰色的眼眸里跳跃,却映不出任何温度。

几秒钟后,就在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即將达到顶点时,萨格莱斯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动作幅度小到几乎难以察觉。

“明白了。”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得没有一丝涟漪,仿佛刚才那番剖白心跡的哀慟从未发生过,“那么告辞了,教授。”

他乾脆利落地转身,径直走向门口。

门锁再次发出那声轻微的“咔噠”,门扉在他身后合拢,將办公室內瀰漫的绝望彻底隔绝。

萨格莱斯无意逼迫卢平。他大抵能理解对方为何对往事讳莫如深。

一个遭人唾弃的狼人,在霍格沃茨好不容易拥有了三个挚友,却因其中一人的背叛,那来之不易的友情瞬间化为乌有。

他能想像,卢平当时听闻噩耗是何等的臥槽。

不过这不关他的事,他对几人昔日的故事不感兴趣,毕竟他只是来套情报的,而且也不可能真的对卢平使用吐真剂。

收拾好心情,礼堂方向也飘来了食物香气和隱约的喧闹声,萨格莱斯迈开步子向礼堂走去。

刚拐过一个掛满肖像画的转角,一阵激烈的爭吵声就撞进了萨格莱斯的耳朵。

“它看斑斑的眼神就不对!赫敏,我告诉你,它就是想吃掉它!”

罗恩的声音又急又气,脸涨得通红,手里紧紧攥著那只叫斑斑的老鼠,此刻它正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看起来可怜极了。

赫敏抱著她那只薑黄色大猫克鲁克山,毫不示弱地反驳:“克鲁克山只是好奇!猫对老鼠好奇是天性,罗纳德!它从来没真的伤害过斑斑,不是吗!”

克鲁克山在赫敏怀里发出低沉的呼嚕声,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罗恩手里的斑斑,那眼神確实很好奇。

“从来没伤害过?”罗恩提高了音量,“怎么才算伤害?把斑斑嚼碎了咽进肚子里吗?”

哈利夹在两人中间,一脸的疲惫和无奈,试图当和事佬:“好了,別吵了,罗恩……斑斑不是还好好的吗?赫敏,也许克鲁克山可以……稍微离远点?毕竟斑斑看起来確实不大精神……”

“岂止是不大精神!”罗恩將斑斑小心翼翼地装进口袋,“它连老鼠强身剂都不愿意吃了。”

说著他气呼呼地把头转到一边。而赫敏则擼了擼猫,瞬间跳转到另一个话题。

“对了哈利,你的霍格莫德许可表!你姨父没签字,对吧?”赫敏问了一句。

哈利的脸垮了下来,失落地点点头:“嗯,没有。”

“所以你得去问问麦格教授啊!”罗恩急切地说,暂时把斑斑和克鲁克山的恩怨拋在脑后,“看看能不能……嗯……特批一下?不用签字?!”

赫敏皱著眉:“罗恩,规定就是规定,麦格教授一向很严格。不过,哈利,確实值得去尝试一下,解释清楚情况。我们陪你一起去?”

“对,一起去!”罗恩立刻附和。

哈利看著两个为他操心的朋友,心里的沮丧被暖意冲淡了一些:“好吧,那就去试试……”

就在他们加快脚步,路过走廊里一个放扫帚的壁龕时,罗恩口袋里的老鼠突然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斑斑!”罗恩惊叫一声,低头看去——口袋里面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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