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都生活了十几年的白鸟清哉清楚,京都人平等地瞧不起外地人。
瞧不起东京和大版,骨子里死活不认同东京是首都。
之前在京都茶馆喝茶的时候,他也听过茶馆的社长和老家的人吐槽说东京人太土气,连一座茶屋都没有,只会泡在银座的酒吧里看女人的胸乳,跑歌舞伎町看脱衣舞”。
对於大阪人,京都人的印象普遍就是斤斤计较”、抠门”。
经常会说张口闭口就是这件衣服多少钱来著?”、这鞋多少钱?”,京都的阿姨们可从来不说这话”。
白鸟清哉之前也听过姑姑她们私底下阴阳大阪人抠门:大阪人啊,砍起价来倒是挺努力的”。
他仔细想想,汐音平常跟人说话,也总是习惯性地开口阴阳,相比之下,铃音倒是像在大阪长大的,说话直率的要命。
至於纱织————纱织她一般不喜欢说话。
而听到美绪这么说,北条汐音眯起狭长的眸子,一面给自己拿了一套碗筷,从清哉碗里盛了一点酱料过来,一面暗戳戳地刺道:“是呢,要跟京都相比,东京可是大城市啊,京都就是乡下嘛,我们不过是坚守了优秀的传统文化————”
顿了顿,她又故意当著高桥美绪的面转头看了眼白鸟清哉,嘆气道:“清哉,这样说起来,东京人看不起我们京都人也是正常的,对吧?”
“————?"
闻言,高桥美绪眼睛顿时瞪大,她才反应过来,刚才骂汐音连著把白鸟清哉一块儿骂了。
她不知道的是,白鸟其实对京都並没有什么感觉,但此刻怕他误会,连忙道:“你、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了,清哉平常说话可没有你这么阴阳怪气。
“阴阳怪气?女孩子说话含蓄一点就是阴阳怪气了?”
北条汐音瞟了她一眼,不轻不重道:“那高桥小姐应该是在酒桌上长大的吧?毕竟喝多了在酒桌上吹牛的时候说话都挺直白豪放的。”
汐音这句话算是歪打正著,高桥勇夫確实喜欢喝酒,美绪胸口急速起伏,气得脸又涨红了几分。
她捏著筷子的手指用力攥紧,深吸了一口气强忍著不去骂她,看著她冷笑道:“呵呵,把阴阳怪气说成含蓄,还说是什么传统美德,真是有够可笑,说白了就是小人吧?连自己的妹妹都下得去手,你把她扔回京都,回来的时候她没少骂你吧?小心思真多,无耻————”
北条汐音微微皱眉,的確是如美绪说的那样,铃音在知道她要回东京的时候,吵著闹著要跟著一起回来,结果被妈妈敲了两下脑袋才老实,自己临走的时候她还在门口朝自己竖中指。
她也不反驳,但被她这么说心里著实不爽,看向高桥美绪反问道:“无耻?我回东京就是和母亲说的我要回来照顾清哉,我起码没有骗人,你呢?高桥桑,你怎么和家里人说的呢?骗人才是最大的无耻吧?”
“骗人?呵呵————”
听到她这么说,高桥美绪眼神戏謔地看向北条汐音道:“谁说我骗了?我妈妈知道我要在东京陪清哉可是双手赞成。”
"?"
>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