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科波特:迪奥都没打过我!
“那是我的!!你个该死、跑得比耗子还快的鱼人!那是我的五杀!!那是属於龙的荣耀!!”
“亚瑟·库瑞!你完了!我要把你这辈子的网线都拔了!以后给我去大海里养鱼吧!”
话音落下,伴隨著一阵极其暴躁的砸键盘声。
布鲁斯:“……”
他缓缓站直身体,表情复杂地看向洛克:“这是……在召唤某种不可名状的邪神?”
“不。”
洛克摊开手,无奈地解释道,“这只是一个游戏失败的中学生,正在对他的双排队友进行最后的通牒。”
布鲁斯眨了眨眼,最后看了一眼那扇贴满中二封条的门。
意料之外。
但这又在情理之中。
毕竟在老师的教育理念下,就连狮鷲都被养成家禽了,一个小恶魔变成宅男似乎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走吧,让他继续去『拯救』他的水晶枢纽吧。”
洛克拍了拍布鲁斯的肩膀,两人沿著楼梯慢慢走回一楼的客厅。
重新坐回沙发上,洛克给布鲁斯的茶杯里续了点热水,水汽氤氳而上,模糊了他的面容,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关心后辈的长者,而不是那个能徒手撕开空间壁垒的强者。
“那么,布鲁斯。”
洛克放下茶壶,“既然你都已经修行结束,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眼神並没有迴避,而是直视著洛克。
“哥谭其实还是那样,老师。”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稳,“依然病得很重。迪奥用他的方式给这座城市打了一剂猛药,建立起了所谓的地下秩序……但我看得出来,那只是用恐惧和权力强行压制住的伤口。里面还在化脓。”
“那些躲在光鲜亮丽的写字楼里,利用法律漏洞吸血的人;那些因为迪奥的高压而变得更加隱蔽、更加极端的疯子……他们依然存在。”
布鲁斯放下了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我想做的,不是另一个统治者。而是一个……符號。”
“一个让那些自以为凌驾於规则之上的人感到恐惧,让那些在黑暗中绝望的人看到希望的符號。”
“我打算让『布鲁斯·韦恩』继续做那个挥霍无度的草包,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和嘲笑。”布鲁斯的眼中闪过狡黠,“而在阴影里,哥谭需要一个不属於任何阵营的……骑士。”
......
哥谭,老城区。
夜雨如晦。
一道黑影,鬼魅般掠过哥谭老城区那错落有致的屋顶。
他没有披风,只穿著一身简易的战术护具,脸上戴著一个粗糙的黑色面罩,但这並不妨碍他以一种违反人体力学的方式在那些湿滑的石像鬼之间跳跃、滑行。
这里戒备森严,四周布满了热成像摄像头和持枪巡逻的私兵。
科波特虽然早已投靠了迪奥,成了冰山俱乐部明面上的掌柜,但他那多疑的性格让他还是选择了狡兔三窝。
给自己准备了多个安全屋与老巢。
“咔噠。”
黑影无声地落在了豪宅的露台上。
他避开了红外线感应区,利用一根特製的抓鉤倒掛在屋檐下,等待著巡逻队交接的那三秒空窗期。
3……2……1。
就像是一滴水银,从换岗的缝隙中滑入了豪宅內部。
……
豪宅之內。
科波特正坐在那张巨大的桃花心木办公桌后,手里把玩著一把精致的黑伞,另一只手拿著雪茄。
房间里的气氛很诡异。
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但他並没有看文件,而是盯著面前的一排监控屏幕。
“有只老鼠进来了。”
科波特吐出一口烟圈。
监控画面上一片漆黑,可......
“所有人,准备。”
科波特对著衣领上的通讯器低声下令,“別弄死他,我要亲手问问是哪家的老鼠敢在企鹅的窝里偷食。”
“砰!”
可惜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书房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甚至因为力量过大而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
几十个全副武装的保鏢从各个阴影角落里冲了出来,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门口。
但那里空无一人。
“什——”
还没等领头的保鏢反应过来,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突然炸裂。
黑暗降临。
紧接著的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骨骼断裂的声音、沉闷的撞击声和保鏢们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那道黑影就像是有了夜视眼的幽灵,在几十人的包围圈里如入无人之境。
他不需要武器...
他的拳头、膝盖、手肘就是最致命的武器。
不到一分钟。
最后一名保鏢捂著断掉的手腕倒在地上哀嚎。
书房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偶尔跳动的火光照亮满地狼藉。
科波特手里的雪茄掉在了地毯上。
他颤抖著手想要去按桌子底下的报警电话,但一只黑色的战术手套先一步按在了他的手上,力量大得像是巨钳。
接著更是被一把从椅子上提了起来,重重地按在书桌上。
那个带著黑色面罩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盯著他,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別紧张,奥斯瓦尔德。”
来人声音低沉,“我只是来拿点东西,顺便……打个招呼。”
“你最近太活跃了……买进大量军火,你想挑起什么战爭?”
“砰!”
一记毫不留情的重拳砸在科波特的脸上,让他那標誌性的长鼻子歪到了一边。
“你是谁?!”
科波特吐出一口血沫,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他在哥谭混了这么多年,连迪奥当年都不敢打他!
“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你知道——”
男人没有让他把话说完。
他抓起科波特的衣领,將那张满是血污的脸拉到自己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i am vengeance.”
“i am the night.”
“i am——batman.”
“砰——!”
玻璃破碎的清脆声响被窗外的雷声掩盖,那道黑色的身影消失在哥谭连绵的雨幕中。
书房里只剩下烟雾弹还未散去的刺鼻白烟,以及被五花大绑、呈大字型掛在墙上的奥斯瓦尔德·科波特。
在那张满是雪茄灰和血跡的桃花心木办公桌上,一张纯黑色的金属卡片正斜插在木头里,入木三分。
卡片上没有文字,只有一个甚至可以说有些粗糙的蝙蝠剪影,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森冷。
而在卡片旁边,科波特那部依然还在闪烁著正在通话界面的手机,正显示著一个令人尷尬的號码...
……
十分钟后。
数辆黑白涂装的gcpd警车停在了豪宅门口,红蓝警灯在雨夜中交替闪烁,將现场照得光怪陆离。
戈登也没打伞,任由雨水打湿了他的眼镜。
他皱著眉头,推开被踹飞的大门,跨过满地还在呻吟的保鏢,走进了这间堪称灾难现场的书房。
他先是看了一眼被专业手法卸了关节的安保队伍,又看了一眼插在桌上的蝙蝠卡片,最后才慢慢抬起头,看向墙上那个被特殊绳结捆得像只熏火腿一样的哥谭地下副市长。
“……噗。”
旁边跟进来的布洛克和利亚姆没忍住笑了一声,接著迅速用咳嗽掩饰过去。
戈登忍住了去揉太阳穴的衝动,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语气里带著一种我早就知道你迟早有这么一天的无奈:
“怎么回事,科波特?你又惹谁了?能把你这儿防得跟五角大楼似的地方拆成这样……这次又是哪家的余孽来报復你了?”
“放屁!什么余孽!这就是恐袭!!”
科波特在墙上疯狂挣扎,那张原本就因为被打了一拳而<i class="icon icon-unie0e7"></i><i class="icon icon-unie0e8"></i>的脸此时因为充血而涨成了紫红色。
小眼睛里充满了被羞辱后的狂怒:
“是个疯子!穿得像只没毛的大蝙蝠!还有你们gcpd是骑蜗牛来的吗?!我和迪奥的钱就是养了你们这群只会迟到的饭桶吗?!”
科波特的咆哮声震得书房玻璃都嗡嗡作响。
戈登沉默了片刻...
“哦,既然嫌我们慢,那就抱歉了。”
他耸了耸肩,甚至没有叫人去解绳子,转身对著身后的警员们挥了挥手:
“收队。鑑別科搜队还在路上,大概还要半小时才能到。这期间任何人都不能破坏现场。”
说完,他竟真就这么干脆利落转身往外走。
“什么?!戈登!你给我回来!”
科波特在墙上拼命扭动,像只被困在蛛网上的<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苍蝇,声音悽厉,“快放我下来!我有严重的腰椎间盘突出!”
“这不符合人道主义!我要投诉你!”
“呱!我要告诉迪奥!”
戈登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张歷经沧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官僚主义气息的假笑:
“这叫保护作案现场,科波特先生。这是程序正义。”
“既然您对那位『大蝙蝠』印象这么深刻,那就麻烦您在这个位置上再好好回忆一下细节吧。企鹅在墙上掛一会儿,应该冻不死。”
“毕竟,你是只鸟嘛。”
说完,戈登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门,留下科波特在身后发出更加绝望的怒吼。
只是在走出豪宅的一瞬,冰冷的雨水再次浇在脸上,戈登嘴角的假笑消失。
他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又看了看手里那张刚才趁乱偷偷拔下来的蝙蝠卡片。
“蝙蝠?”
他低声喃喃自语,眉头锁成了一个死结,“这又是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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