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君子之泽,三世而竭。

若是祖宗陨落后,三代之內还无后辈得赐道號,便会被逐出洞天。

隨意打发去做一些杂役、繁琐之事。

已不算鰲山道院的正统。

所以整个鰲山道院,上至【玄光】高功,下至【开脉】修士、力士。

都有各种各样的考核、激励,好似有一个鞭子在背后狠狠抽打,半晌也不敢停歇。

至於那《小五行流珠內参法》,倒是一门还算不错的八品功法。

论功法及境界的修持,倒是乏善可陈。不过其法最珍贵的,便是极具利他性”。

那汞日流珠乃坎中金精,是为太阳真火。

跟离中阴水,乃互补之效。

所以一些修离水的修士极为渴求这等汞日流珠。

而即便不修离水,一些修士也需要藉助坎中金精来洗炼法体。

所以吕皓十分聪明,或许从一开始就是故意修行这门功法,来儘可能证明自身价值。

学以屠龙技,售於帝王家,不亦如此。

只可惜,面对魏丁卯的解释,陈顺安不为所动。

“这么说,魏兄可有意动?想收下此人?”

魏丁卯闻言打了个哈哈道,”在下麾从眾多,就连乾女儿都有好几位。”

“已再无多余的资粮供应此人。”

在长白修仙界,择人为徒,传其衣钵,乃至收入麾下鞍前马后,可非简单的名义关係。

据陈顺安所知,甚至还牵扯到一门极为独特的【承负天纲】。

有承才有负。

可不能进行简单粗暴的单方面剥削,还得有付出培养才行。

地上吕皓似乎並未听到陈顺安的再次拒绝,依旧磕头不停。

哪怕以他已经法力初步淬炼的额头,此刻竟已变得淤青红肿,渗出血跡,显得极为可怜。

“哼!竟如此铁石心肠!”

忽然,一道略带不满的声音传来。

陈顺安循声看去,便见来者真乃有揭諦仪容。

金刚也似的相貌,九尺身高,坦开胸脯,显存擒龙之威,大步而来,有霸王拔山之势。

恍惚间,在场眾人似乎看到一株顶天立地的雪壁孤松,席捲雪崩,铺压而来!

陈顺安眼底掠过一丝凝重之色。

此人梁许秋,乃阳壤赤松峰的修士,有【采】中期修为。

最关键是,梁许秋乃刑堂孙屹的同门师弟,一源相承,修持同一本法门。

但听得梁许秋狂迈一笑,道,“兀那吕皓小儿,旁人不愿收你,我梁许秋愿意!只要你太玄芝灵峰愿意放人!”

“这————”

吕皓闻言,愣了下,先有些胆怯的看了陈顺安一眼,最终目光移过,定格在还未离去的张虚灵身上。

毕竟吕皓的祖辈可是太玄芝灵峰的修士,他虽未受籙种圣,彻底录入灵芝峰的门墙。

但若无长老的允许,也不敢私自拜入其他四峰。

张虚灵脸色不变,平静道:“缘来缘去都是你的缘法,一切隨你。”

此刻得了张虚灵的准充,吕皓面露狂喜之色。

三步並作两步,直接匍匐至梁许秋的面前,恭声道:“弟子吕皓,见过上师。”

梁许秋大笑道:“好好好!你且稍作准备,带上行囊,隨我下山,一併去享这凡间的富贵吧。

然后梁许秋对张虚灵微微拱手道,“那便谢过草寒师兄放人了。

张虚灵不置可否。

吕皓赶紧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尘土,埋著头乖巧立於梁许秋身后。

吕皓多次择师之事,只是一个插曲,在场眾人不是【采】修士,便是仙二代,所以只是稍稍吃瓜后,便將之拋之脑后。

或暂回洞府,调兵遣將,打点细软。或早就准备妥当,一架遁光便离开了洞天。

一时间,山门处,斜雨瀟瀟,带著浓厚湿气罩於山林。

喧闹人声不在,只余菌类孢子拱动落叶,徐徐生长的声音。

“嗯?陈顺安,你咋不走?还跟著我?”

突然,一道诧异的声音传来。

张虚灵一脸古怪地看著迟迟不曾动作的陈顺安。

——

陈顺安嘿嘿一笑,那张不知在油锅里滚了多少回的脸皮,简直比城墙也厚,此刻神情自若道,“虚灵兄,宗门只让我等兵贵神速,抓紧离山,却未说具体需要几日必须离去吧?”

张虚灵愣了一下,稍作思索道:“这倒未说。”

陈顺安满意点头道,“那陈某有个不情之请,还想继续逗留洞天几日,实不相瞒,我还有一门功法,正修炼到紧要关头。”

陈顺安打定主意了,任你风雨扑面,暗涌袭来,都得以提升自身实力为先!

先加点加到无以为继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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