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笑著主动自我介绍:“大爷们好,警察,想过来了解点情况。”
得知警察身份,老头意外了一下,但並没有年轻人面对警察时的那种拘谨,显然不存在职业滤镜。
那个年代的居民经常和片警接触,对他们来说只要不犯事,片警其实和邻居並无区別,心情好的时候多说两句,心情不好的时候理都不想理。
“小伙子,什么事啊?”贏棋的老人重新摆棋盘,代表眾人发问。
韩凌道:“徐卫东认识吗?”
听到这个名字,几人笑了。
“当然认识,老徐嘛,但早就搬走了,而且已经去世。”
“怎么去世的来著?”另一个老人聊了起来。
“生病,在医院去世的,你没去看?”
“我没去,我和他不是很熟,只在出殯的时候去了。”
韩凌適时打断:“那————徐天朗肯定也熟悉?”
“熟悉,这孩子谁不熟悉,可怜啊,小小年纪没了妈。”
“还有他姐,上吊了,这一家子真的是————哎。”
“他姐不是领养的吗?”
“对,领养的,太不爱惜生命了,不知是不是老徐爷俩对她不好。”
听著聊天內容,韩凌瞳孔慢慢睁大,这里面的信息量可不小。
连问都不用问,老头们直接把该说的都说了出来。
徐天朗有一个领养的姐姐?
户籍信息里並没有。
这种情况要么是没有办理任何登记,要么仅办理了收养登记却未办理户籍登记,所以在公安系统里查不到。
“徐天朗的姐姐叫什么?”韩凌问。
有人回答:“徐昕。”
韩凌:“因为什么自杀不知道吗?你们以前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多少应该掌握点消息。”
大爷面面相覷。
“真不知道,我记得徐昕平时挺正常,就是看起来不太开心罢了,也没见老徐打她啊,你们见过吗?”
其他人摇头,表示不知情。
“徐天朗和徐昕关係也不错,姐弟俩感情很好,哎,真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韩凌问:“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提到这种可能,大爷们似乎比较认同,眼神交流过后都是点头。
“有可能啊,老徐对女儿的期望很高,教育方面抓的比较紧,这孩子整天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学习的路上,周末和寒暑假都不休息。”
韩凌关联琴棋书画,针对性询问:“学什么?只学文化课?”
摆棋的大爷道:“不是,学的比较多比较杂,弹琴下棋画画什么的,可能老徐想把她培养成一个才女吧。
古代那些富商官家的女儿怎么形容来著?对了,精通琴棋书画,现在这些孩子都自由惯了,哪能受得了这份苦。”
对弈的大爷接话:“时代不同了,现在生活条件好了,教育理念变了,孩子都比较任性,从徐昕这孩子的事情上能看出,健康成长比教育更重要。”
另一个大爷同意:“昨天我儿子还说,不要拿孙子確定的现在去赌不確定的未来,孩子的童年很重要。”
此话一出,討论热烈。
“真理,你儿子不愧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
“什么真理?这是放纵,学习也很重要,孩子哪有这么脆弱?”
“兼顾一下就行了,有什么好吵的。”
韩凌揉了揉耳朵,等声音渐渐停下来之后,再次询问徐卫东的情况。
徐卫东是做生意的,自开放个体工商户合法经营之后,他便辞去了公职下海经商,做的不错赚了些钱,房子拆迁后没多久便搬走了。
搬走的时候,只剩下了父子二人,之后的情况邻居们不清楚,只在去世的时候参加了出殯仪式。
那个时候,徐天朗自己开了家公司已经是成功人士。
韩凌基本能確定徐天朗有著重大作案嫌疑,且作案动机来自於没有血缘关係的姐姐徐昕。
早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徐天朗能回答。
已经够条件马上传唤徐天朗了,但缺乏证据,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在二十四小时內將徐天朗给收押。
不能给徐天朗任何机会,必须出手就是结案,谁打电话都没用,將他钉死在卷宗上。
——
韩凌又问了问徐家早年的一些琐事,进一步了解这对父子、父女、姐弟的关係,半个多小时后和童峰走出小区。
两人交换信息,重合点没有出入,线索真实性可信。
“他姐姐死了,牵连无辜啥意思?”
“心理变態吧?”
ps:第二章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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