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说什么也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
“是!老爷!”
眼见几名家丁提著短棒离去,韩家主这才放心的鬆了口气。
不多时。
被自家老爹赶出来的韩金儿便一路来到李自成家门口。
然后便在李自成家门口......破口大骂起来。
韩金儿的脑迴路很简单。
在自家受了气,那自然要从別的地方变本加厉的討回来。
而且站在她的角度来看,李自成这种人当街被扇巴掌都不敢说什么,把他痛骂一顿他自然便会跟著自己老老实实的回去成亲。
目前的状况也確实不出韩金儿所料。
面对著她的叫骂,李自成只是低头站在自家房檐之下,默默忍受。
而韩金儿见此情形,自然也是越骂越起劲。
村子里的村民都被给吸引了过来,站在旁边围观。
村民毕竟平日抬头不见低头见,稍微与李自成有些交情的,也是赶忙劝住韩金儿让其別再这般折辱。
没什么交情的,则是站在一旁默默看戏。
当然。
也有好几个幸灾乐祸的,在那里出言调笑,生怕事情闹的不够大。
毕竟最近好不容易吃饱了肚子。
现在又有这种好戏看,可不得起起鬨找找乐子吗?
对此,李自成依然只是低头沉默,只不过身形开始慢慢颤抖。
眾人的劝阻对韩金儿起不到一点作用,同时因为那些人的起鬨,她嘴里的话也开始变得越来越脏。
直到韩家的家丁赶来,韩金儿方才稍作停顿,
家丁见围了一圈人,自然清楚是发生了怎么一回事。
不过来之前他们得了吩咐,不想把事情给闹大,於是便握著短棍来到李自成面前:
“小子,老实跟我们回去吧,这样还能少吃点皮肉之苦。”
“韩家的女婿可不是谁都能当的,你小子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韩金儿鄙夷得看了李自成一眼,刚想再开口嘲讽些什么。
却看见李自成从腰间拔出什么东西,隨即一阵寒光猛的朝自己脖颈刺来。
噗吡一一一股热血从韩金儿脖颈喷出,直直洒在李自成脸上。
韩金儿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面前之人一眼。
可还不等她反应过来。
就看到李自成从自己脖子里拔出那把尖刀,再以同样利落的动作刺进那几名家丁脖颈之中。
数息之间,李自成已连杀数人!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人群瞬间呆若木鸡,眾人甚至都忘了逃亡。
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
李自成连杀数人后竟没做任何停顿。
而是来到刚才那几名出言嘲笑的村民面前,拽著衣服便又是一刀扎进脖颈,
“操你妈的!我让你笑!”
又是数人死於刀下。
人群这个时候方才如梦初醒,四散奔逃。
李自成並未上前追击隨意虐杀,而是割下韩金儿头颅之后,一手提头一手拿刀,大步奔袭来到驛丞家中。
平日里,驛丞对他的所有欺辱他都忍了下来。
但现在,他不想忍了!
片刻之后。
驛丞一家五口被尽数灭门。
即使已经短时间內连杀了十余人,李自成却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从驛丞身上摸出驛站府库的钥匙。
李自成从府库里挑了身盔甲,带上几把长刀,一言不发的骑著马朝县城中行去。
按理说。
一个全副武装的人是不可能大摇大摆的进入县城的。
但偏偏今天县里的主要官员都去府城开会了,一时间城门守卫疏於值守,就这么被李自成给骑马闯了进去。
身披鎧甲手持长刀的李自成,丝毫没有理会县城內百姓的议论,而是径直来到韩府门前。
他一脚端开韩家大门,目光冷峻的走了进去。
隨即。
院內传来搏杀声和惨叫声。
约莫两柱香的功夫后。
韩家上下连带僕人家丁共计三十七口人,被屠殆尽。
这样大的动静,自然是引来了数不清的百姓和一小部分官兵。
李自成提著一串人头走出来时,围观百姓纷纷惊呼著后退。
而官兵则是跟著一起退去不敢向前。
一个月几钱银子,谁敢跟一个杀红了眼的暴徒玩命?!
最重要的是,这人还穿了鎧甲!
领导又不在,谁敢上啊?!
李自成目光平静的扫向这些人,並没有任何动手的意思。
其实从他刺出第一刀开始,他就没想著活了。
心中所想无非就是杀完所有该杀的人后投案自首。
落草为寇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那也同样意味著,他从今以后便要对手无寸铁的平民大下杀手了。
这並不是李自成想要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中的人头。
这辈子,反正已经够本了。
李自成的目光扫过那些官兵,他本想扔下兵器自行投案。
可看著他们胆小如鼠的样子,李自成又实在不想自己死在这些人手里。
突然间。
李自成脑中又再次闪过那股命运的战慄。
皇上......好像是来延安府了。
所以既然横竖都是一死。
那还不如死在皇上手里。
李自成不再犹豫,翻身骑上马后,径直往府城方向行去。
围观人群立马推揉著挤开一条道路。
竞无一人敢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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