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怪地方虽然压制吾的手段,但我用你们的手段不就行了!”
青年猛地挣脱束缚,原本握著骨刃的手臂突然覆盖起甲煞,带著破空之声抓向白守疆。
持血矛的臂膀披上金甲,枪尖凝聚金光,竟与心將的枪法如出一辙。
缠锁链的胳膊泛起赤金,拳头砸出的力道堪比戚海侯的气血衝撞!
更可怖的是,他另外三臂也没閒著一条手臂化作肝將的长刀。
劈向孙慧英;一条手臂凝聚盾影,挡住白虎煞的扑击。
最后一条手臂竟射出箭矢,直逼戚海侯咽喉!
“什么!”
几人脸色剧变。
他不仅复製了绝学,还將各家的招式融会贯通。
攻出的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眾人的破绽处。
白守疆被自己的白虎煞逼得连连后退,心將被仿造的金枪震得枪桿弯曲,戚海侯更是险些被赤金拳头击中心口。
“这才有意思!”
青年三颗头颅同时狂笑。
“用你们的本事杀你们,是不是很刺激?”
戈壁之上,战局再次逆转。
复製了各家绝学的青年如虎添翼,而眾人面对自己最熟悉的招式。
反而束手束脚。
姜明安的虚影眉头紧锁,竹杖轻敲地面。
金色纹路再次蔓延——这一次,他要定的规则,是“修身”。
“吾曰:修身聚力,伤痛暂歇。”
那金色纹路迅速漫过几人,戚海侯只觉喉头的腥甜淡了些。
被仿製拳劲震麻的臂膀恢復了几分知觉,却远没到“巔峰”的地步。
他闷哼一声,勉强架开对方扫来的赤金拳头,手臂仍被震得咯吱作响。
眼前这孽的拳路与他一般无二,却更刁钻狠辣,专挑他旧伤处下手。
逼得他不得不时时变招,每一次碰撞都像是在撕扯筋骨,刚恢復的力气转眼就耗去大半。
白守疆那边更是险象环生。
白虎煞虽因“修身”规则也慢慢重新凝聚,却始终比全盛时弱了一线。
那青年仿製的白虎煞带著与他同源的锐劲。
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甲胃下的伤口阵阵抽痛,像是有无数细针在扎。
另一边那五尊金甲神將也没好到哪里去。
几位神將身上仍蒙著一层灰翳。
“呵,就这点能耐?”
青年三颗头颅同时狞笑,六臂齐挥间,將戚海侯逼得后退半步,撞开白守疆。
“修身?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你们的底子早就被我蚀透了。
这点规则之力,撑得了一时,撑得过一世吗?”
此时几人也已是强弩之弓,姜明安的“修身”规则。
不过是强行吊住他们的命,让他们能多撑几个回合,却无法弥补早已亏空的炁。
戚海侯咳出一口血沫,赤金气血翻涌著稳住身形:“撑到你死,足够了!”
孽的六只眼睛里却满是嘲讽。
“呵呵————”
青年突然收招后撤,六臂如莲花绽放般向天高举。
三颗头颅同时仰起,嘴角撑开。
戈壁的砂石开始震颤。
只见孽的周身毛孔中渗出粘稠黑液,那些液体落地便化作无数细小的虫豸。
每只虫豸背上都浮现著丝丝扭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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