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长辈们见状也纷纷效仿,一道道微弱的气流匯聚成河。

试图为那在內景中搏命的老者续上一丝力。

此时,秦岭之中。

白胜望著那颗悬在光晕中的龙珠。

渊的指尖仍指著珠子,琉璃色的瞳孔里映著日月交融的光。

语气平静道:“进去吧。”

白胜深吸一口气,抬脚迈向光晕。

穿过那层温润的光膜时,像被一层厚厚的云絮裹住。

周身的水流声、潭底的暗流声瞬间消失,只剩下自己的心跳,擂鼓般撞著耳膜。

龙珠內部竟是片混沌的虚空,脚下踩著无形的平台。

头顶悬著那枚拳头大的珠子,此刻正缓缓旋转。

洒下的光落在身上,竟凝成细密的锁链状纹路,顺著四肢百骸往上爬。

“坐。”

渊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他不知何时已站在白胜对面。

月白长衫在光晕中轻轻飘动,额间的玉印亮得惊人。

“把这个带上。”

他抬手一拋,一枚用红绳繫著的玉佩落在白胜掌心。

玉佩是蛟鳞形状,触手冰凉,上面刻著繁复的银纹,与渊蛟身的鳞片纹路如出一辙。

白胜依言坐下,將玉佩系在颈间。

渊又取出一小撮黑色的粉末、三炷没有烟的香。

而白胜也將爷爷那几件物品取出。

“这是始皇帝泰山封禪台的土。

香是潭底千年水沉,燃之不引凡火;

將守疆的东西给我。”

渊將这些东西在两人之间摆成三角,动作缓慢而郑重。

“欺天需以本命物为引,你的白虎煞已与神魂相融。

这几样东西,能帮你稳住命格。”

他退后两步,双手结印,口中开始念诵古老的口诀。

那口诀音节古怪,不似秦汉以后的语言,每个字都落在虚空中。

竟激起一圈圈金色涟漪:“天有九野,地有九州,神有九席,兽有九名————今以白氏子胜为质。

借龙珠之窍,藏命格於混沌,瞒天机於转瞬————”

隨著口诀响起,龙珠旋转得越来越快。

白胜颈间的玉佩突然发烫,那些锁链状的光纹猛地收紧,勒得他骨头生疼。

渊按住他的肩膀对方的指尖冰凉,带著潭水的寒气,稳住了他的心神。

“忍著。”

渊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天地规则最恨逆天改命,这是第一重关。”

白胜咬紧牙关,感觉自己的魂魄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要从躯壳里硬生生扯出去。

体內的炁疯狂衝撞,想挣脱光纹的束缚,却被玉佩的凉意死死压住。

他忽然明白渊为何说“稍有不慎便魂飞魄散”。

这哪里是改命,分明是在天地眼皮底下,硬生生挖墙脚一般。

“真要这样吗?”

渊再次开口。

“你如果现在停手,待在我这寒潭之中,依旧可以保你平安。

再这样下去,你可能会魂飞魄散。”

渊抬眼望他,琉璃色的瞳孔里映著他痛苦的脸。

白胜沉默片刻,缓缓点头:“白家的人,从来不是问要不要”,是问该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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