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发的知性美女,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胃部,眼镜后的眸子闪过一丝饥渴的红光,周围都是食物的气息她已经饥渴难耐了。

金髮大背头的男人根本没去看自己那“新收”小弟的尸体一眼。

他摸了摸下巴,眼珠一转,竟然走到了那辆大巴车旁,试探性地拉了拉车门没锁。他看了眼小林菊子,见对方没有阻止,脸上露出瞭然的坏笑,哧溜一下钻了进去。

不一会,他就下了车,只是手中多了一把通体漆黑的战术短刀。

显然,这是考核允许范围內的规则。

而一个双目紧闭戴著茶色墨镜的盲人,则是“看”向了小林菊子的方向,微笑著开口,声音温和有礼:“这位小姐,如你所见,在下是个盲人。不知...可不可以,把在下的“盲杖”,还给在下呢?”

“盲杖?呵呵。”小林菊子冷笑一声,对著大巴车驾驶座上,那个一直戴著面具沉默不语的司机开口:“把他的“盲杖”,给他。”

戴著面具的司机闻言,身体微微一顿,然后,他伸手,从驾驶座旁边一个卡槽里,抽出了一根长棍隨手一甩,那根“盲杖”便呼啸著,精准地飞向了盲人。

盲人伸出手,轻描淡写稳稳地接住了这根分量不轻的长棍。他的手指在棍身上轻轻抚过,脸上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

“真是...感激不尽~”他笑著微微鞠了一躬,然后,拎著那根盲杖,步履平稳甚至带著几分悠然地,走进了漆黑的市区之中。

待所有人都散去,小林菊子这才回到了大巴车上,坐在了司机旁边的副驾座位上。

“队长,你说...这次考核,最后能成为正式队员的,会是哪几个?”她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隨口问道。

旁边,那个身材魁梧健壮的司机,面具下,却传出了野上牙子那清冷而威严的声音:“没有禁止內斗,也没有提供任何信息和装备。”野上牙子的声音平静无波,“在这种情况下,连基本的信息都不知道,就敢直接衝进广岛的...不是被嚇傻了,就是本身对自身实力有著足够的自信。”

“倒是你...菊子。”野上牙子的话锋一转,声音中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你真的...不准备退出零番队了么?”

听到队长的话,小林菊子愣了一下。这件事...已经不是队长第一次向她提起了。

只是...她到现在,依旧无法做出决定。

“你知道的,我並非在试探你。”野上呀子的声音透过面具,带著一种淡淡的几乎感觉不到的伤感“离开吧,菊子。你做的事,已经足够抵消掉...那些过错了。”

过错...么?

小林菊子有些恍惚。

比起这些被聚集这里手上沾满无辜者鲜血的恶徒,她所犯下的“罪”,简直不值一提。

她不过是在超凡初现、一切都还混乱不堪的时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意外被动地获得了能力。然后,因为情绪激动,能力失控发动...误杀了一人。

只是当时,本就是超凡出现的初期,连基本的修行法都还没有公布,社会对於超凡者充满了恐惧与好奇。

面对她这样“危险”的超凡者,上层自然是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一扣押,研究,控制。

后来,她就被招入了这支刚刚成立需要各种“特殊人才”的零番队。

最开始,她当然是想要脱离的。

没有自由,隨时处於严密的监管之下,任务內容也极其危险,游走在法律与道德的灰色地带,这可不是一个花季少女会选择的生活。

可是,在这些危险中,比自己更强更有经验的前辈们一无论是擅长潜行暗杀的蛇崎红里,还是力大无穷悍不畏死的阿牛,亦或是那个只听从队长命令的黑崎美月...

他们都死去了。

而她这个最开始只是能吐出些毒雾的菜鸟,却活到了现在。

她心知肚明,能活下来,不是因为她有多强,而是因为...队长觉得她的罪不至死,所以一直在暗中照拂,没有將那些真正九死一生的高危任务安排给她。

可是现在...超凡崛起已经势不可挡,未来零番队需要面对的敌人,必然会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强。

如果继续留下来...估计哪天,就会像其他人一样,无声无息地死在某个阴暗的角落吧。

但...离开后,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在那些偶尔能外出的日子里,她也试过回到原来的生活。

联繫一下曾经的闺蜜,试著去逛逛街;或者去已经退学很久的学校里看看..

可是,无论她再怎么偽装,內心深处都清楚地知道一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她已经习惯了监管下的生活,习惯了游走在危险的灰色地带,习惯了以零番队成员的身份而存在。

甚至...在刚才,面对那些凶恶的罪犯,冷静地宣布规则,毫不留情地引爆炸弹时...她的內心,竟然异常的平静。

“还是...算了吧,队长。”小林菊子脸上露出一个看似轻鬆带著点自嘲的笑容,“我可是对策室总部零番队的副队长呢。这样的职位...別人求都求不到啊~”

“不说这些了。”她刻意地转移了话题,从隨身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平板电脑,打开。

屏幕上,是一个简洁的监控界面,上面分布著二十个小点,此时正闪烁著红绿二色的灯光。绿点代表生命体徵正常,红点...则代表信號消失。

小林菊子看著那些已经开始陆续熄灭的红点,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啊?

才刚刚开始...就已经死了三个了?”

野上牙子沉默了片刻。她知道,小林菊子是在刻意转换话题。

只是...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再劝这个已经被拉下水在黑暗中行走了太久的女孩。

她的目光,透过车窗,投向夜色中那座死寂而危险的城市,声音变得有些意兴阑珊:“大概是运气太差吧。广岛內部,水很深。不只是虎级甚至连鬼级的怪物都有不少。”

“这次考核的监督任务,就交给你了。”野上牙子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我先离开了。”

“如果...”在声音完全消失前,她最后说道,“如果想要离开...就说出来吧。不要...勉强自己。”

话音落下,旁边那个戴著面具的司机,身体慢慢地垂下了头,靠在了方向盘上,再也没有了任何生息。

小林菊子沉默地看著那具躯壳,良久,才轻轻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平板上。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开了其中一个闪烁著绿光的光点—一上面標註著那个令她不快的名字:曲世爱。

屏幕一角弹出的实时画面中,只见夜幕之下,曲世爱正面带著那標誌性温柔到诡异的微笑,站在一只体型高大甲壳狰狞的蛊虫士兵面前。

她用一种仿佛在对情人呢喃的语气,开口说道:“死吧。”

下一瞬。

画面中,那只凶悍的蛊虫士兵,毫不犹豫地伸出自己尖锐的前肢,狠狠用力地猛地扯下了自己的头颅!

无头的尸体轰然倒地。

而曲世爱,只是笑得更加温柔,仿佛只是欣赏了一朵花的绽放,然后缓步走向下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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