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军————”

孟优一下慌了,急忙道:“我数次派人送信去叶榆,却一直没有消息,想必他並没有接到消息。某担心————兄长恐遭不测。”

孟获一直没有消息。

其他部族自然要以孟获马首是瞻。

孟获若是写信骂他一顿,或者是斥责他一番,孟优也没那么担心。

现在孟获一点消息都没有,应该是出了什么意外。

想想也是,自己反了,兄长尚在雍闓大营。

雍闓得知自家家人被杀,岂能不迁怒於孟获?

这时,孟优还真有些担心兄长了。

“遭遇不测?不太可能,雍闓又不是傻子,最多把他关起来而已。”

刘封摆了摆手。

益州郡丟了,雍闓客居越嶲,已经是高定砧板上的肉了,若是再杀了孟获,那死的更快。

其实孟获投降不投降,刘封並不在乎。

他留在这里也不是为了越嶲,而是为了彻底的整顿益州郡,並推广民屯达到长治久安。

孟获投降,刘封也就省点力气而已。

孟获若是不投降,刘封乾脆把越也灭了,趁机整顿一番。

“將军,给小人一点时间,小人去求嫂子————”

孟优犹豫了一下,接著请求。

孟获的妻子祝融氏是老夷王的长女,巾幗不让鬚眉,若非是女儿身,这夷王之位未必会落到孟获的头上。

如果能说服祝融氏的话,事情也就成功了一半。

“行,本將军再给你五天的时间,五天一到,本將军就会挥军叶榆县。”

刘封摆了摆手。

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动身前往越售郡了。

孟优领命而去。

此时,外面有人来报,说是故人之子求见刘封。

故人之子?

刘封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好像在南中也没什么故人。

“请他进来!”

少顷,一个高大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拜见兄长!”

年轻人一进房间就拜倒在地。

啊!

看到这年轻人的长相,身高,刘封猛地站了起来。

“你————是————”

此人身高九尺,相貌堂堂,丹凤眼、臥蚕眉,像是跟二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小弟关索!”

年轻人解释道。

他正是关羽的第三子关索。

“兄弟————快快请起。”

刘封立即扶起了关索。

久闻二爷有个儿子叫关索,可很少有人见过,刘封也只是听说而已,当年还借用过关索的名字。

没想到居然在今天碰到了。

他和关家关係密切,又有关银屏这层关係,自然对关索格外的亲热。

关索也说起这些年自己离开荆州的事情,刘封听闻也不禁唏嘘。

此子乃二爷初掌荆州时所生,出生时体弱多病险些夭折,二爷也没少求医问药,但都没什么效果。

三岁时,一游方郎中来到荆州,看了关索一眼,大为惊奇,说他有办法救这孩子,不过得让这孩子隨他游歷十五年。

为活命,二爷只得忍痛把他交给游方郎中。

就这样,关索一边跟隨师傅学习本事,一边跟著师父游歷天下。

几经转载,师徒二人来到了南中。

適逢南中混乱,师徒二人一直躲在深山里。

期间后,关索也长成了大小伙。

师傅將女儿许配给他。

待十五年期满,师傅也病逝了,关索这才带著家人出山,这才听闻父亲病逝的消息。

於是乎连夜来投蜀军,並说明了身份。

刘封大喜过望,一边让人写信给成都,一边安顿关索一家。

关索已然成亲,妻子姓鲍,有一子一女。

关索也让妻子孩子出来拜见刘封。

刘封在城內为二爷设置了灵位,关索全家痛哭了一场,守孝三日。

三日后,朝廷得知关索的身份,拜他为马都尉,关內侯。

刘封宴请关索,说起朝廷的封赏。

关索不想回成都当官,想跟隨刘封建功立业。

二爷戎马一生,最终也战死在沙场。

作为二爷的孩子,他自然不能辱没了关家的名声。

听闻关索想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刘封也大为高兴。

不过上战场得有武艺。

刘封又问起关索的武艺。

关索二话不说,抄起大刀就在院內舞了起来。

马来!

刘封派人把自己的坐骑送过来。

关索策马驰骋了几圈,骑战也极为出色。

他跟隨师傅十几年,学了一身的本事。

放下大刀,拿起硬弓,连拉断两根硬弓。

好武艺!

好气力!

刘封双目一亮。

这老三的武艺不属於老大老二,假以时日必然又是一员虎將。

“贤弟既然不愿回成都,为兄就拜你为前军司马,留在南中建功立业。”

刘封笑了笑。

“多谢兄长成全。”

关索再拜。

《炎汉史、刘封世家》—一建兴三年,关羽第三子关索来投,封命其为前部司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