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軻,
你不坎坷谁坎坷。
推开书店的门,
王軻先看向了周泽,道:
“蕊蕊呢?”
王蕊是王軻女儿的名字,
林可则是鬼差灵魂的名字。
“早上就打车回去了啊。”
许清朗抬起头回答道,“七点的时候就走了。”
现在都快十一点了,
人已经走了快四个小时了。
“回去了?”王軻疑惑道:“不对啊,我在家里没等到她,今天是小学入学的日子,她还是没回家,现在时间都快过了,我打她电话显示关机,打你电话…………”
王軻指向了周泽。
“老板手机欠费了。”
鶯鶯回答道。
周泽点点头。
王軻没纠缠这件事,有些著急道:“我女儿现在去哪里了?”
“兴许自己去学校了唄。”许清朗回答道。
“我联繫了学校的老师,她没有去,那个班,就只有她没去。”
“那或者,是逃学了?”许清朗猜测道。
“她答应我要回来上学的。”王軻强调道。
“反正不在书店里,早上我看见她打车出去的。”
人没了,
暂时联繫不到,
书店上下,
除了王軻这个当爸爸的很著急,
其余人倒是显得很云淡风轻。
这也很正常,
如果是普通的小女孩一个人出去了,的確很容易发生危险,更別说失联了。
但小萝莉是普通的小女孩么?
她不去给別人造成危险就好了啊。
“没事的。”周泽打了个呵欠,“喝杯咖啡?”
王軻摇摇头,“我要找到她,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周泽耸了耸肩,表示理解,毕竟父女情深嘛。
“阿泽,帮我找找。”
王軻很严肃地把手撑在茶几上,看著周泽,
“我真的有种不对劲的感觉,早上眼皮也一直在跳。”
“不要这样封建迷信嘛。”
“我以前是不封建迷信的,
直到,
我发现了你,
我怎么能不封建迷信?”
“…………”周泽。
他忽然觉得王軻说得很有道理,
死去的髮小换了个身子出现在你面前,
任何人的三观估计都会直接崩塌吧。
“帮我查查看。”王軻说道。
周泽点点头,如果此时他是捕头的话,倒是可以利用一下鬼差证的定位,他可以发出召唤,附近的鬼差包括自己麾下的鬼差肯定会收到通知。
只是现在周泽也只是鬼差,这鬼差证就像是单向通话一样,只能接电话不能拨打出去。
恰好,这个时候张燕丰的电话打来了。
“喂,老张啊。”
“嗯,老板,我…………”
“帮我查一下林可的位置,她逃学了,她爸爸著急呢。”
“额……好,我让人查一下她的手机信號定位。”
“嗯,查完了马上告诉我。”
“好的,老板。”
张燕丰掛断了电话,马上通知自己手下人去查一下,同时,他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
自己,
好像忘了什么,
刚刚是老板打电话给我的还是我打电话给老板的?
…………
“拜託刑警队长去找了。”周泽掛了电话,指了指白鶯鶯,道:“鶯鶯啊,去对面网咖让明明同学调一下他们的监控,查一查七点钟停在我们店门口接林可上车的车牌。”
“哦,好的老板,查好了我能去那边吃会儿鸡么?”
“去吧去吧。”
显然,主僕二人都对林可暂时失联这件事没怎么担心。
白鶯鶯跑出了书屋,向王軻那边跑去。
书屋里没装摄像头,
以书屋的配置,
敢有小偷进来,
那真的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
以前也有过小偷团伙进来过,然后被鶯鶯玩了把现实版“午夜凶铃”。
周泽看向王軻,道:
“坐吧,不急。”
王軻点点头,在周泽面前坐了下来。
………………
此时,
在看守所门口,
鬍子拉渣满脸油污看起来很是邋遢穿著道袍的老头像是初恋了一样愉快地飞奔了出来,
他都已经做好痛哭流涕的准备了,
情绪已经酝酿完毕了,
感谢致辞也演练了无数遍,
然而,
当他跑出来时,
看守所门口的马路上,
乾净得一塌糊涂。
老道愣住了,
有些不敢置信,
居然,
居然,
居然没人来接自己出狱?
我了个大槽,
都把我忘了么?
一只勤劳且眼熟地乌鸦此时正好从老道上方飞过:
“哇哇…………哇哇…………哇哇…………”
微风吹来,捲起几片叶子在老道面前席捲而去。
老道张了张嘴,
有些悽然地自言自语道:
“呜呜呜,
老板,
人家出狱了啊,
呜呜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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