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总是举行聚餐,而且还很喜欢敬酒。我厌恶酒味,但其他人过来敬酒的时候……我笑著喝下去。”
“朋友告诉我,她觉得长相平凡的他其实是一个很好的男人,她问我要他的微信,还问我是不是喜欢他……我笑著说不是。”
“在拍毕业照的时候,我能喊出很多人名字,別人也会亲切地和我打招呼……但没人知道,那天是我的生日。”
沉默好一会,戴雨星才继续说道:“后来,我觉醒了,来到了对策局。就像大学一样,对策局里有好人,也有不好的人,然而……”
“我依然是戴雨星。”
她没多说她在对策局的遭遇,但这一句话似乎足以描述她的生活。
戴雨星將她枕在手臂上的脑袋抬起头,脸上已经有两滩泪痕——她的眼泪浸湿了脸庞。
“对策局认为食神有某种能力,让食档车不被人发现,果然是真的。这里没有手机信號,信號弹也射不出去。”
戴雨星擦了擦脸庞,再次露出笑容:“没想到刚值夜两天就遇到食神,看来我的运气也不是那么差。”
不等女店主询问,戴雨星就主动说出来:“你还记得你在本港市招待的一对情侣吗?那位男生主动联繫对策系统,极其详尽地將他遇见食档车,以及遇到老人尸鬼的事说出来,並且主动配合政府检查身体的变化。”
“更別提第二天『雨夜屠夫』就主动自首,对策系统也因此注意到你的存在。”
那个黄毛居然这么具有社会责任感,还真是出乎任索的预料。
“后来你在曼哈顿遇见扎克的事,我们也知道。”戴雨星说道:“扎克那晚的行动直接暴露在各国情报人员眼中。而第二天,纽约警局也迎来了自首高峰。”
“对策局不再怀疑,通过初步统计,猜测你的出现规律有两个:第一,出现在人口极多的大城市,第二,出现在公园等城市中心但夜晚人跡罕见的区域。因此我们在各个公园值夜,目的就是为了遇到你。”
戴雨星笑了笑:“我在对策局里,虽然是作为主要成员的觉醒者,但很少派上用场,正经的主力成员,是不会参与到这种等待任务里。而我被问到能不能负责公园值夜的时候,我答应了,虽然昼夜顛倒对我而言很难受。”
“不过,在看到食神之后,我觉得这应该是命运对我最后的眷顾。”
戴雨星看著女店主,用方言说道:“將希望寄托在儂身上,吾是伐是很懦弱?”
女店主沉默地將蟹壳黄和南翔小笼包推过去,將一杯奶茶递过去,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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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笑了。”
戴雨星瘪了瘪嘴,双眼瞬间决堤,滴滴答答地落到奶茶上,然后又被她一口喝下去。
“烫。”她忍不住伸出舌头笑了,拿起小笼包和蟹壳黄就吃起来。
等她吃完,喝完,並没有表露出丝毫攻击跡象,任索也鬆了口气——他刚才上网查了查,才发现戴雨星应该是所谓的『討好型人格』,因此他下的套餐也与眾不同:
“自信”是一定要的,加半匙“叛逆”,半匙“愤怒”,两匙“勇敢”和“热情”。
杂七杂八下了一大堆调味,任索也不敢保证有没有用。
只见戴雨星突然啊了一声,从怀里拿出手帕擦了擦脸:“在食神面前,我真是太失礼了。”
擦乾净后,戴雨星那张清秀的脸庞又露出了笑容。
不是那种微微扯动肌肉,儘量保持仪態的笑容,而是露出两排白齿,毫无顾忌,像是抱著熊猫在山坡上滚来滚去的开心笑容。
“谢谢你,我想问一个问题,可以吗?”
女店主没有反应,然后戴雨星涨红了脸,鼓起勇气问道:
“我可以喜欢你吗?”
屏幕外的任索眨眨眼睛,心想自己是不是该学一下做饭了……
原来饭做得好,还能男女通杀的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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