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懵啊!』
『此女不简单吶,她在趁机展示超然势力的姿態,表示小虚天胸怀宽宥视野宏远,不为陆寒犯错而斤斤计较,藉此抬高宗门风范。还趁机伸出一只手,要拉拢此人共同进退,无形中把天享丹放进自己腰包,做的真绝!』
『玛德,薑还是老的辣!』
『诸位怕是没听到更深一层的意思,百里薰衣声称只因斑斕秘境一事,才会出头为陆寒做主,但哪个宗门是傻子,还迎风逆行以此藉口报仇,出手的理由太多了,他的话等同虚实。』
『岂止啊,她恐怕也气炸了,那么大的蛋糕,小虚天还未来得及伸手就已结束,怒极了才有这个妙招的。』
『臥槽!惹不起老妖婆,此女真是个狠人,这里太可怕,退了告辞!』
“哈哈哈!这位姑娘伸张大义,实乃豪侠风范,陆某在此该重谢,就用四颗天享丹做个见面礼吧,祝你姻缘美满早生贵子,夜夜光阴春度。”
陆寒拱了拱手,但仍未飘身站起,满脸含笑表达谢意,从玉瓶里果真飞出四颗灵丹,顷刻到达小虚天队伍前,悬浮於百里薰衣十丈处。
呼——!
天地气势为之一紧,那多冰绽放的严寒才要收起,此刻立即凝珠,十里当空飘雪当白。
『噗!姑娘?哈哈哈哈!』
『姻缘还有贵子?姓陆的太搞笑了,嘿嘿嘿!』
『不止呢,最后那句才经典,通宵一刻值千金,那个爽啊,哈哈哈……!』
『回应的简直绝了,此人聪明如斯,已经窥破对方设下的诡局啊。』
『的確,言辞恰当充满讚美,实则狗血似的咒骂,叫你暴怒却无法挑错。』
『为啥偏偏是四颗丹药?怕是寓意『死磕』吧?』
即便所有人忌惮深深,仍然响起很低的鬨笑声,奈何修士太多,如看好戏般聚焦在哪个女人身上,更对陆寒纷纷侧目。
『这陆寒已经捅破天了,除非藏在最隱秘之地假死,或者拥有超强机缘,否则性命堪忧。』
少数散修在发笑后,又化为一丝哀嘆,为陆寒的一时痛快感到不值,而天下大势所趋,斑斕殿就该走进歷史,布下两道杀阵又能如何,无法力挽狂澜,反而处处有杀身之祸。
身为特使的百里薰衣,面对陆寒的笑脸,以及那副充满真诚的目光,她的心神差点被气炸,自己此刻犹如封住的密室,空有恐怖爆裂而无法宣泄威能。
忍!要忍住!
我忍——!
“嗯!”
银牙紧咬之下,百里薰衣不得不挤出一个字,勉强点点头算做回应,此仇已经彻底无解,简直奇耻大辱,她身旁的护卫立即接住灵丹,却对陆寒射出怒电般的光芒。
『陆寒你等著,很快就会尝到我的疯狂报復,该把你焚魂炼魄,做成不错的乾尸傀儡!』
“呔!陆寒,曱某才功成出关,就听见人人说你空有大乘期之名,却无任何佐证,可否当场分个高下,让大家见证斑斕殿代长老的威猛?”
咚!
宛若星辰撞地,从百里外射来一道光柱,狠狠砸在陆寒面前,造成七级地震,眾人也感觉有强压临头,不由得为之惊慌。
仔细看去,就发现那道光柱凝而不散,仍旧保持斜刺出的角度,里面站定一个身影,爆发出恐怖威压。
此人羽冠锦带,浩若縹緲上仙,一根紫金绸缎束腰,长得几分雅气,酷似古时候的书生,又带著些许修仙者的神韵,顿时引来无数惊呼。
那光柱继而收缩,隨即演化为璀璨的赤色剑虹,一抹剑影屹立背后,在百里外都清晰可见,各种光线折射,宛若霞光百道。
『竟然是剑天书生曱苍闕,他怎么来了?!』
『听说他在北冥领悟剑道,当年发誓不开天痕不出关,难道他的剑道可以劈开空间裂缝了?』
『此人现在出现,恐怕在找人当磨刀石,那姓陆的要遭!』
那股剑修才有的傲意,配合这身装扮气势,无异於形同高峰问天,当光柱缓缓溃散,一股凌厉的爆发波动,如同崩溃的洪水,向陆寒猛烈吹袭过去。
仅仅这道波动,就蕴含丝丝剑意在內,一旦被席捲,必將伤痕累累石椅成灰,其挑衅的力度真诚而强烈!
大乘初期巔近乎圆满!
陆寒扫了一眼,就看出此人的境界,但身上的剑意的確够强,就算中期修士也占不到多少便宜,的確有资格放肆。
“你还不配!”
“有谁愿意代劳,替我打残这廝,陆某出两颗极品天享丹,外加一次指点迷津的机会。”
什么?
曱苍闕大怒,狠狠的跨前一步,身上剑意更加涛涛,长虹暴涨横贯天宇,围绕他捲起锋利密集的赤色狂风,一声清音大作,有长剑字背后离体,窜上高空盘旋爭鸣,似乎在为主人喊冤。
两颗天享丹?
“我来试试,现在的修士越来越不济,尤其在道心上,不知收敛任意放肆,最容易走火入魔。”
眾人只感觉天光一暗,半空中响起烈烈雷音,一道光华从远处射到,轻轻落在陆寒身侧,是个年过半百的青衣文士,大袖飘飘也算清秀无数载。
『大手天尊——李藏幽,在初期圆满浸淫上百载了,似乎向藉机突破境界啊!』
『可怕!当年他才突破到大乘,就用一记『翻天奔雷掌』,生生拍死仇家近半强者,一人横扫千里,干掉的修士足有二三百个。』
气氛越来越高,到来参观的人越来越多,也有寥寥无几的胆小者离去,低阶逐渐减少,强大气息愈发密集。
“李藏幽,你我没有过节,替他出面就是找死!”
“哼!曱苍闕,你若可以买下两颗天享丹送我,李某直接转身决不掺和,否则必须应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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