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难怪,毕竟王皇后与肃王赵润,这两者在宫內几乎没有任何交集,甚至於,因为“王瑔”与“长皇子赵弘礼”曾经那些事,两者还是有些恩恩怨怨的,实在很难想像那位肃王殿下回拜访凤仪殿。
好在大太监冯卢之前带著厚礼拜访肃王府的时候,也是大张旗鼓,因此,赵弘润打著回礼的旗號拜访凤仪殿,倒也不至於引起太多的惊疑。
在来到了凤仪殿后,赵弘润一行人远远地就瞧见了大太监冯卢,而后者,亦连忙迎了上来,脸上还故意流露出几分惊讶,仿佛在纳闷这位肃王殿下为何突然造访凤仪殿。
瞥了一眼大殿四周那些流露出惊奇目光的太监、宫女、禁卫等人,赵弘润不动声色地对冯卢说道:“方才收到皇后的贺礼,贺礼之重,让本王心中惶恐,故而特地前来,当面向皇后道谢。”
“哦。”冯卢露出几许恍然大悟之色,笑著说道:“肃王殿下实在是太拘礼了。……这会儿皇后娘娘可能在安歇,请让老奴为殿下通报一声。”
“有劳。”赵弘润点点头说道。
其实这会儿,王皇后就在凤仪殿內等著接见赵弘润,但为了掩人耳目,冯卢与赵弘润必须演这场戏,毕竟大殿內外那么多的太监、宫女、禁卫、郎卫,谁知道这其中有没有其他人的眼线?
没过多久,冯卢派去通报的小太监便噔噔噔地跑回来了,用略显尖锐的嗓音说道:“皇后娘娘请肃王殿下入內。”
见此,冯卢给赵弘润等人使了一个眼色,隨即笑著说道:“肃王殿下,请。”
赵弘润点点头,带著雀儿与宗卫们迈步走入了凤仪殿。
在来到凤仪殿內的禪室,冯卢转过身来,示意道:“肃王殿下,皇后娘娘喜欢清静,还请几位宗卫大人留步在此。”
赵弘润闻言,给卫骄等人使了一个眼色:留在这里,防止有人窃听。
卫骄、吕牧、穆青顿时会意,其中,穆青更是夸张地说道:“冯公公,我从未来过凤仪殿,能够让我四下参观参观?”
冯卢当然明白穆青的意思,笑著说道:“这当然不打紧,穆宗卫请自便。”
说罢,他吩咐隨行的太监接过了卫骄、吕牧、穆青三人手中的贺盒,藉机將那几名小太监打发走了。
隨即,他推开禪室的门,邀请赵弘润入內,待看到雀儿紧紧跟著后者入內时,他微微一愣,不过倒也没有阻止。——很显然,他也清楚赵雀的身份。
迈步走入禪室,赵弘润四下打量了几眼,眉头却不禁皱了起来。
因为这间禪室,让他不禁联想到了宗府的“静虑室”,都那么让人感到压抑,唯一的区別在於,这间禪室的光线稍微还算明亮些。
“娘娘,肃王殿下到了。”
在跟著走入禪室后,冯卢关上了门户,朝著早已坐在屋內的王皇后说道。
而在冯卢说完话后,赵弘润亦转头望向那位端坐在禪室內的女人,拱手抱拳,拜道:“弘润,拜见皇后。”
“肃王殿下多礼了,请。”王皇后淡笑著回应道,隨即示意赵弘润在她对面不远处的蒲团上就坐。
不过赵弘润並未立即就坐,而是有意无意地敲了敲墙壁。
见此,冯卢心中会意,走过来小声说道:“殿下放心,这间禪室乃工部精心设计,四面的墙壁有隔音之效,纵使屋外有人窃听,也听不清屋內的响动。”
『嚯,隔音墙……可以的。』
赵弘润表情怪异地瞅了一眼冯卢与王皇后,点点头,带著雀儿来到王皇后面前,正襟危坐於那只蒲团上,近距离观察著眼前那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人。
不得不说,看著王皇后那张仿佛只有二十八九岁的面容,赵弘润实在不能想像,这个女人已经有了一个年过三十的儿子,还有一个一十四岁的孙子。
而在赵弘润无礼地打量著王皇后的同时,王皇后亦目不转睛地观察著赵弘润。
如今的肃王,曾经的“八殿下”,对於赵弘润,王皇后可谓是知晓不少,毕竟赵弘润曾经在皇宫內时实在是太闹腾了,哪怕是最初在不受魏天子重视时,那也是宫中的『一霸』——那时不知有多少怠慢凝香宫与沈淑妃的太监、宫女、禁卫,被当初的八殿下教训过。
而在此之后,隨著这位八殿下逐渐受到魏天子的重视,此子在宫內更是肆无忌惮,將皇宫搅地乌烟瘴气。
可就是这个曾经让多少人头疼不已的宫內『小恶霸』,如今却成为了魏国顶樑柱石,名扬天下,纵使是王皇后,都忍不住得感慨一声:这可真是天意莫测。
“本宫……早就想见一见你了。”
目视著赵弘润,王皇后平静地说道。
听闻此言,赵弘润微微一愣,隨即便会意过来。
要知道,王皇后的亲弟弟王瑔,可以说是间接死在赵弘润手中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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