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以掌胜掌,人质杨康?

一塔,两人,数菜。

塔是开宝寺的木塔,寺庙时建於北齐天保十年,初名独居寺。唐玄宗开元年间改名封禪寺,宋太祖以开宝年號命名,改为开宝寺。木塔高三十余丈,用赭色琉璃砖瓦建造。赭为红褐色,民间也將木台称之为“铁塔”,即开封铁塔。

人是洪七公、黄药师。

菜有炒鸭掌、鸡舌羹、鹿肚酿、煎牛筋、爆腿。

东邪黄药师和北丐洪七公在一起,並非偶然。

西域金刚门之战结束,黄药师对黄蓉说要到西夏走走,感受人物风情,江湖门派武学。

黄蓉、周岩去灵州,在西夏皇宫遭遇洪七公。

两人跟著西夏和亲队伍南下,黄药师后脚便到了灵州城。东邪行事无拘无束,自少不了到皇宫走一趟。

恰巧遭遇洪七公。

北丐不愿和周岩、黄蓉一道,但和黄药师又另当別论,李无相会《降龙十八掌》这事他已经明白原委,自无需再逗留,两人结伴,自灵州南下。

黄药师自洪七公口中知周岩、黄蓉到过皇宫,以他智慧,如何猜测不到两人定会出现在开封府杨康婚礼。

张三枪前脚从木塔离去,洪七公、黄药师便入住了进来,七公自金国皇城偷御膳,和黄药师在木塔內开怀畅饮,好生快活。

两人提及李无相、张三枪、李太平、李燕、宝树这些人,自还会唏嘘一番,从武学角度,不管敌我,各个身怀绝技,称得上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秋光入窗,粉尘在空气中打著旋儿,洪七公感慨,“老叫花子一生不曾正式收徒,药兄则有门人,倘若不是那些变故,火工头陀膝下三僧岂能有你高徒威风。”

“不提也罢。”黄药师想到曲灵风身死他乡,梅超风眼瞎,冯默风不知生死,陆乘风虽然双腿逐渐恢復,但功力大不如往昔,內心黯然。

“老叫花子识人无数,要说心性、手段,火工头陀当属数一数二之人。”

“那人確实不简单,谁能想到苦慧禪师弟子竟是火工头陀之徒。”

天象的身份及其死於金刚门苦慧之手这些事情,黄药师都言简意賅告之过洪七公。七公唏嘘间又道:“三十余年臥底西域少林,老叫花子想来都毛骨悚然,那火工头陀精通少林寺多项绝学,料来其中不少功法都是天象和尚从西域少林修行之后再交到火工头陀之手,要不然,仅凭他在少林寺当烧火僧偷学,无论如何也是掌握不得诸般绝学精要。”

“正是。”黄药师这话才落,忽有喧闹声远远传来,洪七公起身,笑道:“今日杨康酬宾,莫不是周岩那小子和你那宝贝女儿又给杨康添堵闹事。”

洪七公到了窗前,居高俯瞰,视线一览无余,但见太子府,乌泱泱都是人头,打斗声隱约传来。

“动静不小,定少不了周岩、蓉儿,药兄,去看看。”

“好。”

黄药师渡步到窗前,颯然跃出,身形飘坠五六丈,隨后在屋檐一撑一按,身子如大鸟,斜斜掠出一丈,又自木塔另外一角飘坠下去,途中再如法炮製一次,飘飘然一个筋斗翻出,双袖如灌注劲风,好像船帆,在空中拉出一道弧线,落向不远处的庙顶。

洪七公修为不曾完全恢復,暗自喝彩一声,老老实实一层一层跃下,待到了地面,两道人影拉出的轨跡在秋光中延展,迅速靠近向太子府。

如同橙黄泼墨般降下的秋日阳光里,一名精通猴拳的大汉才拉出拳架,周岩猱身出拳,轰的落在对方身上,那汉子口中如猴儿那般“吱”了一声,翻滚在地上。

“休得张狂。”有鹰爪门大汉五指掀起劲锐的破空声,扣向周岩喉咙,他使《岳氏散手》的擒拿功夫,左手自腋下穿出,倏的扣住对方虎口,汉子在手臂在空中稍微僵了一下,周岩右拳自下而上,砸在对方手肘,“咔嚓”一声,手臂骨折,白森森的骨头渣子刺穿肌肤,混合著血水喷入空中。

与之交手,投靠太子府的江湖好手都是不携带兵刃,周岩拳脚功夫犹在剑法、枪法之上,端是势如猛虎。

周岩的后方,被黄蓉拉下水的神掌门戴衡最初还竭尽全力向围攻而来的人解释,然混乱的战团中,谁能听的进去,事关太子、完顏洪烈安危,寧可错杀。戴衡左躲右闪间身体被击了两下,他怒吼一声,双掌飞旋,噼噼啪啪的和对方交手起来。

不大的战团后面,靠近水榭的方向,张三枪手中旗杆在李无相以“小无相功”使將出的降龙掌法下轰的破碎,飞起漫天的残片,摩尼教的教主身子旋转,腰跨同时拧动,手臂好似大枪,裹挟著汹涌猛爆裂的劲道,轰然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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