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兄勿忧,只要等到下一次月圆之夜就好。”
“月圆之夜?岂不是还要一个月的时间?”
许奎眉头皱了起来,三天后就是月圆,但这么短的时间根本不可能让消息散开。
所以最好的动手机会其实是下一次月圆。
“正是。”
“周兄,时间迁延太长,变数有点大。我这里倒是有个办法,也许可以提前將那林凤九引出来。”
“哦?”
“那林凤九在青州县时,降妖伏魔做下不少善事,清除死人沟时力敌玄阴教殷素空救人无数,也有几个不错的朋友。
以前碍於不知他下落,未曾动这些人,如今確定了他就在安阳县,这就好办了。
等我將这几个人抓来,咱们布下阵法,把消息散出去,静待林凤九上门就好。”
他没告诉云华仙子和李道一庇护这些人的消息。
否则,谨小慎微的周长海打了退堂鼓,事可就不好办了。
“几年没见,情谊还剩下几分还未可知,许兄確定那林凤九会为了这些人上门?”
“不上门就算了,尝试一把总没坏处。实在不行,不是还有周兄的云霄別院吗。”
周长海微微点头。
他不觉得许奎的计策能成功。
这些人只要一出来,传到林凤九耳朵里,他就知道这肯定是一个陷阱。
又不是父母亲人,本家子侄,不过是几个数年未见的同道而已,就算之前关係亲密,几年没见,关係也淡了。
设身处地的想,他绝对不会为了这么几个人,將自己置於必死的险境。
大不了將来自己成就法坛境界后,再打杀了杀害他们的人,为他们报仇。
如此,也算对得起双方的一丝情谊了。
虽然不认同,但这件事布置起来也花不了多少时间,费不了多大劲,他也乐意帮忙。
而且正好做筹码,让许奎帮自己一个忙。
“既然许兄有此妙策,那就尝试一下。不过在此之前,许兄可要帮我个忙?
“”
“什么忙?”
“前些日子,下面的人在黄龙山牛尾岭发现了一座重晶石”矿脉。”
“恭喜道友。重晶石乃中品灵石,其矿脉中定然有上品灵石,价值无量。”
周长海摆了摆手,“道友且听我说完,这矿脉本来確实是一件喜事,但偏偏被我那死对头公羊允听到了消息。
催使门下弟子专门跟我为难。
我计划跟青羊殿做过一场,即便杀不了公羊充那老贼,也要把那重晶石矿脉”夺回来。”
“哈哈,此时易尔。周兄放心,到时在下定助你一臂之力。”
“那我就先谢谢许兄了。”
“你我二人守望相助,周兄不必客气。”
聊了一会,定下了狩猎林凤九的计划后,许奎离开了。
房门关闭后,周长海一步步来到云澜塔第九层,站在窗边,可以把整个安阳城看在眼里。
櫛比鳞次,贩夫走卒,尽皆被踩於脚下。
风光吗?
確实。
手底下那几个司狱每次来,眼神中都露出赤裸裸的羡慕,甚至是嫉妒。
他们想拥有掌握安阳府千万黎庶的权力。
但他周长海真不稀罕。
比起所谓的世俗权力,仙道才是他真正追逐的东西。
但法坛境九重,一步一重天,越往后越难。
这种难不只是修炼上的难,更重要的是雷劫考验。
每晋升一层法坛就要经受九重雷劫。
若是法坛扛不住,则万事皆休。
他成就法坛境到现在已经有一甲子,修为已经接近圆满,但对九道雷劫,却毫无信心。
左掌摊开,水壶大小的铜盒出现在掌中。
铜盒表面浮雕著繁复的灵纹,看起来颇为不凡。
色泽略显古旧,显然已经经歷了不少年头。
盒盖跟下面紧紧贴合,只在中间可以看到一个深邃的钥匙孔。
抚摸著盒子冰冷且坚固的盒身。
这样的动作他已经做了无数年。
年轻的时候,他也就十天半个月才拿出来看一眼,现在这个频率越来越高了o
“公羊允,你怎么不去死!你死了,东西就是我的。”
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周长海收起玉盒,收拾心情后。
“进来。”
吱呀”,刘文礼推门走了进来。
“参见大人。”
周长海頷首后,“都安排好了?”
“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將许奎大人一行安排到了天香苑。不过————”
“不过什么?有话就说。”
“许大人要我们每七日给他准备一对童男童女。”
周长海脑海里浮现出那条美女蛇的影子。
眉头皱了皱。
“这年月活不下去卖儿卖女的人多得是,你去买一些回来。”
撑死就一个月的时间,怎么都应付过去了。
“是。”
“还有,找到少阴真人”伍洪,告诉他,若他想报杀徒之仇,就来找我。”
“是。”
“去吧。”
找帮手这种事,他会做,公羊允也会做,但他相信自己会更占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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