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要说,是王爷是陛下要你打这些受冻挨饿的百姓的?”

“我————”

“你还敢嚷嚷自己的主子是谁,要是底下的所有人都听到了,就是十个你被剁成臊子也不够砍的。”

“咕那侍卫顿时嚇得冷汗直冒,不禁咽了咽口水,不敢直视唐巍了。

“还不滚下去,给大家道个歉。”

“是是是。”

那侍卫赶紧来到人群中间,自己给自己掌嘴。

一边掌嘴,一边道,“诸位父老乡亲,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愧对朝廷。”

“行了,闭上你的嘴吧。”

唐巍厉声呵斥完后,立刻转身看向下面的百姓们。

“诸位莫要著急,我已经让人再去买米粮了,就请诸位等上一等。”

“我出了十两银子给置办米粮的士兵,我相信十两银子诸位都能吃上一顿稠的,也都能吃饱。”

听到唐巍此话,底下的流民们一个个全都激动的热泪盈眶。

“青天大老爷啊。”

“不许喊。”唐巍立刻抬起火统,底下的眾人顿时鸦雀无声。

“诸位听好了。”

“我可不是什么青天大老爷,我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锦衣卫。”

“要是谁口不择言说了些不合適的话,那我不介意多抓一些回去。”

“诸位该谢谁,诸位可清楚?”

唐巍也不多话,立刻叫上身后的人道,“我们走。”

等到唐巍走之后,底下掺和在流民之中的锦衣卫就提议了。

“今天咱们能吃上稠的能吃饱,都要感谢陛下,咱们不如对著陛下居住的玉熙宫的方向拜一拜吧?”

人群之中混著的锦衣卫都纷纷赞同,然后一传十、十传百。

不少百姓在搞清楚了西苑玉熙宫的方向之后,都对著玉熙宫的方向拜了三拜。

三刻钟后,唐巍抵达了北镇抚司。

“指挥使,事情都已经办完了。”

“好!”陆炳道,“你辛苦了,给你放半天假。今天是元宵节,出去热闹热闹吧。”

当唐巍回到棋盘街时,棋盘街此时已经被装点得十分漂亮。

虽说还未到夜晚,这墙上掛著的灯笼还未亮,但此时已经够热闹了。

“你不用当值了吗?”朱萸好奇的看著返回家中的唐巍。

“指挥使给我放了半天假回来陪你。”

唐巍伸手摸了摸朱萸隆起来的肚子道,“要不是你怀孕身体不便,我真想拉著你到街上逛逛。”

“你都不知道现在街上有多热闹。”

“我路过西四牌楼的时候,又表演吐火术的还有叠罗汉的,好不热闹啊。”

“小时候正月十五,我爹会给我买好几个栩栩如生的花灯,还有买的各色的吃的,现在想想————”

“那我去给你买。”唐巍说著拿来纸笔。

“你想要什么,你写下来,我去买来。”

西苑,玉熙宫。

陆炳急匆匆的来到了玉熙宫门口外。

“陈公公,你赶紧进去通报陛下,某有要事要稟报。”

“指挥使稍安勿躁,咱家这就进去稟告陛下。”

不多会儿,陈洪出来立刻带著陆炳进了玉熙宫。

“文孚,你有何事?”嘉靖皇帝明知故问,见陆炳面色潮红立刻道,“何事如此慌张?”

“还请陛下息怒。”

“息怒?何事让朕发怒?”

“崇文门施粥的地方,景王殿下的人跟流民起了衝突,锅被推倒了,现场百姓差造成踩踏。”

“若非北镇抚司的千户唐巍押送犯人路过发现的及时,恐怕少不了不少无辜的百姓会因此被踩踏而死。”

“锅倒了那流民们如何果腹?”嘉靖皇帝一拍桌子,“这个逆子,平时就是这样约束手下的?

“陛下不必担心,让侍卫们又去买米粮,保证每一位崇文门排队的流民都能吃上粥。”

“百姓们感念陛下仁德,纷纷朝著玉熙宫的方向拜了三拜。”

“侍卫们自掏腰包?”

“是唐巍掏了十两银子。”

“如果唐巍不路过,是不是流民们既吃不上粥,还要面临被踩踏致死的场面?”

“是。”陆炳低著头,配合著嘉靖皇帝把这场戏给演下去。

“朕的儿子倒不如一个锦衣卫有觉悟。”嘉靖皇帝道。

“唐巍是掏自己的荷包,来挽回朕的顏面。朱载圳的人居然还敢跟流民殴打在一起,当真是罪大恶极。”

“陛下,景王殿下是不知情的,这事儿不能怪景王殿下。”

“他不知情?”

“朕看是平日里他太放纵自己的手下了。灾情如火,若是他御下有方,回出这样的事情?”

“文孚,你不必再给他找补了。”

“来人,陈洪。”

“奴婢在。”

“传朕口諭给景王,让他立刻给朕滚过来。”

两刻钟后,什么也不知情,还在王府里风花雪月的景王朱载圳就被陈洪传达的口諭给嚇蒙了。

“陈公公,可否给本王透个信儿,父皇为何大发雷霆?”

景王朱载圳此刻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对什么。

“王爷,奴婢也不知道太多。”

“总之是陆指挥使来见了陛下,陛下不知为何忽然发怒,就让奴婢传陛下口諭让王爷过去。”

“至於具体是什么事,陛下因何发怒,奴婢当时在外面候著,奴婢压根没有听到。”

听陈洪这样一说,景王朱载圳更加惴惴不安了。

“主子,景王殿下已经到了。”

“让他给朕滚进来。”

“儿臣见过父皇。”

“朱载圳,朕为何让你派侍卫去跟著賑济灾民?”

“父皇是想让儿臣体察民情,学著如何处理这种灾情。”

“说起来头头是道,干的事情確实愚蠢至极。”嘉靖皇帝无可奈何道,“真是太让朕失望了。”

“儿臣斗胆问父皇,到底出了何事?”

“文孚,你来说。朕气的一句话都不想跟这个逆子说了。”

当陆炳將事情给景王朱载圳讲完之后,朱载圳立马道,“父皇,儿臣对此事並不知情。”

“朕这些日子交给你很多事情吗?还是说你府里比朕的內阁还要忙?”

“朕没记错的话,这些日子只让你做了这一件事吧?”

“儿臣————”

“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

“既然你管不好这些护卫,那朕就让能管好的人管。”

“朕记得朕给你府上护卫的数量应该比普通亲王要多不少吧。”

“你既然管不好这么多护卫,那就把多出来的这些护卫收回来吧。”

“朱载圳,你有意见吗?”

“儿臣不敢。”

“滚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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