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哲胜一等兵的证词里,郑宇南当时身上带有酒味,並且和手下的护士吵了架,当时护士亲口说您喝了酒,怎么能进行治疗”,只是还是被郑宇南赶了出去。”

“这些都是受害人以及周围人的证词?”李武哲眉头紧皱,“这样的情况下,即便是军检察官故意想要败诉也不容易。”

他一细想便明白了原因,“是有人做了偽证,导致证词失去法律效果?”

韩半岛司法中,仍然具备了疑罪从无的原则,证人的证词相矛盾且无法分辨谁真谁假时,便不会再被审判的法官们採用。

“是,”赵南庆稍一停顿后,便將令一方的情况说明,“上任军检察官並不让我和安搜查官调查郑宇南军医,对郑宇南的调查大多都是他自己完成的,下面的证词很可能是存在偽证。”

“当时被黄哲胜指出和郑宇南吵架的护士,在法庭上说她当时根本不在护理室,也就更不可能和郑宇南军医吵架。

而郑宇南还说自己滴酒不沾,还找另一个军医开出了医学证明,证明他的身体无法分解酒精,並且利用黄哲胜的病歷,认为在他瘫疾前,感觉系统就已经有问题了。”

李武哲看看看著嗤笑了出来。

这案子造假其实並不算好造,毕竟光是要说服做偽证的证人就有两个,但一个满是破绽的案子,却硬生生被捏造成事实。

即便是军检察官,彻底墮落且不计后果,所能展现出的力量也不会这么大。

毕竟前任於到被抓,也只是和李武哲如今一样的大尉检察官,背后少不了郑宇南背后的人使劲。

他手指在这些案件文件上弹了弹,忽的抬头看向赵南庆,“受害人...黄哲胜一等兵在败诉后,有没有从军医院转走?”

“是..他的家人说不信任军医院,没有接受军医院的折扣医疗服务,现在正在一般医院住院。”

“能不能查到他转到哪家医院了?”

赵南庆稍稍迟疑,但还是点了点头,“没问题,军检察官,应该能顺著他以前住的军医院查到。”

李武哲眼底光芒一闪而过,倒也没说什么其他要求。

毕竟是三年前的治疗记录,甚至还差点酿成了医疗事故,军医院也自觉不光彩,查起来肯定没有赵南庆说得那么轻鬆。

“那就辛苦赵搜查官了,”李武哲微微点头,低头翻开起了案件资料的其他部分。

赵南庆告退后,匆匆来到自己办公桌带好证件钥匙,就急匆匆出了门。

即便这已经是晚上,赵南庆仍然没露出一丝不情愿来。

李武哲抬头看著他的背影,心下略微点头。

在军中的千里堤坝不是一日能建成的,他也只能一点一点来。

安佑锡和赵南庆这两个搜查官算是离军检察官最近的人,自然是要好好考察。

还有逃兵追缉组的朴范求,这个老士官熟知宪兵队里的道道,又有老婆孩子需要他养家餬口。

更年轻的安俊浩,沉默寡言身手也不错,天性不坏但骨子里还有种暴戾,倒是个做副官的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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