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阔真依旧是天潢贵胄对人命毫不在乎的姿態,“不过,既然你坚持,我也答应,但是明早我的人就会出动。”
“这也够了,一个晚上足以让忙哥帖木儿惶恐不安。”瓦西里也是知道阔阔真的性格,她就像是一只猫,只能顺著摸。
说完,瓦西里就策马奔向镇子里,今天扎营可又得折腾大半天,他必须去盯著。
与此同时,萨莱。
“韃靼人的日子就要完蛋了,我熟悉的百夫长都在逃跑,伊教徒也跟在他们后面,全都在收拾东西,准备跑路,我们的日子就要到了!”
打开房门,伊利亚看著被洗劫后家徒四壁的家,不再觉得那么扎眼,反而充满兴奋。
“当家的,你別那么兴奋,这群人走了,来得还不是一群韃靼人。”
看著丈夫的兴奋模样,妻子忍不住给他泼了一盆冷水,生怕他脑袋发热做什么破事。
现在的生活来之不易,哪怕被韃靼人抢掠之后,靠著丈夫的手艺,即便统治者更迭,也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你这女人懂啥,赶快去准备食物,今晚兄弟们都要来,我们可是要做基督徒应尽的责任。”
听见丈夫的话,黑髮的妻子又想要劝说,但是看见丈夫已经举起手掌,也把一切都吞咽下去。
晚上,伊利亚家。
此时,这座土房里面挤满了罗斯人,他们都是萨莱城里混得比较好的昔日俘虏,都是靠著掌握的专业技能,得以在普通属民中脱颖而出,成为萨莱的富裕市民。
只是,这並不能避免韃靼人洗劫他们。
而在被洗劫之后,这群原本最反对瓦西里打进来的傢伙,也立即成为了萨莱的最大反贼。
“刚刚我的伙计说,最近的韃靼人已经跑得快消失了,几家伊教徒还在收拾东西。怎么样,要不要去抢他们一把,这帮人捞得钱可不少,不能让他们轻鬆带著罗斯的財富离开。”
“可是光安排几个人还不够,最重要的还是袭击塔楼,点燃篝火。要是做不到,咱们这些事都白做了,新来的统治者要是不认,我们就傻了。”
在这群人中,伊利亚一副领头人的模样,其他人隨著他的话纷纷点头。
在当年那批俘虏中,伊利亚由於圣像画的手艺,很早就能自由活动,靠著这手艺发了笔財,娶了个韃靼妻子,然后接济了不少人,因而在眾人中颇有威望。
因而,他才能把眾人组织起来。
“时间差不多了。”
又过了一会儿,男人拿起武器,其他人也纷纷学著他的动作,“走吧,让咱们去拼一个富贵出来!”
说完,男人扎进了夜色中,在妻子担忧的眼神中,其他人纷纷隨行,跟著他们认可的大哥踏上这条危险的道路。
看著他们的身影,妻子感到仿佛看到父兄当年去西方,说是抓些奴隶就回来,结果確实一去不返。
而妻子所能做的,也就只能把大呼小叫,想要看到父亲“创建”功绩的孩子赶上床,来到圣母像的面前祷告,时间也在祷告中不知不觉中流逝,她祷告得是那么专注,以至於连廝杀与嘈杂都无法入她的耳。
在妻子眼中,廝杀声已经响彻整个城市,在意也是无用,还是专心祷告吧。
最后,太阳在经歷一个血腥的夜晚后升上天空,妻子结束了祷告,她不安的打开大门,发现大队骑兵裹挟著混杂血腥气味的尘土而来。
妻子看到的是,丈夫口中友军的旗帜,接著没多久,更是看到丈夫与他的伙伴们一同回来,脸上写满了兴奋。
不顾孩子的惊异,妻子第一时间来到了圣母像面前,向圣母开始祷告,感谢圣母的伟力,是圣母眷顾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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