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值夜班的护士闻声,才姍姍来迟。

“发生什么事了?”她们看著一片狼藉的病房,紧张地问道。

黎言清早已恢復了平静,他指了指床上的唐伯伯,隨便找了个藉口。

“没事儿,我伯伯他……可能是梦游了。”

唐伯伯,已经昏迷好几天了。

这几日里,黎言清每晚都守在他的身边。

那个纸片人儿的虚影,也当真是执著,每晚十二点,都准时前来骚扰。

不过,每晚,也都被黎言清毫不留情地驱散。

不同於第一日的鸡飞狗跳,这两日,唐伯伯不再下床乱跑了。许是黎言清贴在他身上的安神符起了功效,他只是在床上微微抽搐几下,便又恢復了平静。

这几日,诸葛霖那边的调查,也完成得差不多了。

今日白天,他从那边来到了黎言清这里,正好將家里的钥匙给了他,让他自己去屋里搜寻那镇物。

现在,都是袁姨守白天,黎言清守夜晚。

袁姨这几日,也是整日以泪洗面。毕竟,唐伯伯都昏迷这么久了,医生那边,却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清娃儿,”她拉著黎言清的手,哭著说道,“你说,你唐伯伯要是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我也不活了。”

黎言清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安慰她:“嬢嬢,你莫乱想。没事的,唐北北(伯伯)吉人自有天相,再过段时间,肯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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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诸葛霖便给黎言清打了个电话。

“喂,黎兄弟,在家不?”

“在医院,”黎言清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怎么了?”

“东西我找到了,调查也有了点眉目,”诸葛霖的语气难得地严肃了起来,“你过来家里一趟吧,有些事情要当面跟你说。”

“好,我马上过来。”

掛了电话,黎言清又在医院守了一会儿,等袁姨来了之后,他才在休息室里眯了两个小时。

醒来后,他才拖著疲惫的身子,回了家。

他一推开门,就看见诸葛霖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脸严肃。

他的手上,正捏著一个巴掌大小的纸人儿。

那纸片人剪裁得十分粗糙,手里还粘著一把用纸叠成的短刀。纸人的身上,缠著几撮头髮,正面用硃砂写著唐伯伯的名字,背面,则是他的生辰八字。

而在那纸人的心口处,被人用手指,硬生生地捅出了一个窟窿。

“坐吧。”

诸葛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沉声说道。

黎言清走过去坐下,问道:“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诸葛霖朝著客厅那面掛著电视的墙壁,指了指。

“在这个电视墙后面有一个木头做的小隔间,恐怕做的时候你伯伯家都不知道”他说道,“我也是用了些道术才找到的。”

黎言清点了点头,继续问道:“其他的,调查得怎么样了?”

只见诸葛霖从旁边拿起一个牛皮纸袋,递了过来,里面是一沓资料。

黎言清打开一看,第一页上,便贴著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正是唐帮用。

诸葛霖问道。

“这个人你认识不?”

“认识。”黎言清答道。

“那就好说了,”诸葛霖的身子微微前倾,“你听我,跟你详细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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