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说吗?肯定是假的啊!”

“就是,秦淮茹昨晚一直在医院照顾贾东旭,怎么可能有空回来泼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就是在替棒梗背锅,心疼儿子,寧愿自己丟尽脸面,也不想让棒梗出事。”

“可不是嘛,这秦淮茹这辈子,也太不容易了,丈夫躺在医院,家里一摊子烂事,还要替儿子背这种黑锅,被全院的人指指点点,真是苦命啊!”

“棒梗也太不懂事儿了!都那么大的人了,不好好踏实过日子,整天想著投机取巧,贪图不属於自己的东西,为了一套房子,竟然能干出故意害一大爷的事情来,真是白眼狼!以后长大了,也未必是个好东西。”

“就是啊!以前傻柱和一大爷,对他们贾家多好啊,傻柱经常给他们家送吃送喝,一大爷也处处照顾他们,可他们倒好,不仅不知道感激,还反过来算计一大爷的房子,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

这些议论声虽然不大,但却像针一样,清晰地传入了还没走进屋里的秦淮茹耳朵里。

秦淮茹的脚步一顿,浑身僵硬,脸上瞬间涨得通红,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地自容。

她强忍著委屈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加快脚步匆匆走进了屋里。

阎埠贵站在人群的角落里,左右瞧了瞧,听著邻居们的议论声,轻轻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心里清楚,这事儿从头到尾,都是棒梗乾的,秦淮茹只是替子背锅而已。

只是易中海已经心软,陈卫东也不再追究,他一个旁观者,也没必要再多说什么,免得得罪人。

思索片刻后,阎埠贵也摇了摇头,转身回了自己家。

......

贾家屋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房门一关,秦淮茹就再也忍不住,双腿一软,坐在了炕沿上,双手撑著额头,肩膀不停地颤抖著,压抑的哭声不停的传出,那哭声里,满是委屈和疲惫。

棒梗站在屋子中央,低著头,双手紧紧攥著拳头,一言不发。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痛苦和失望,心里的愧疚也是在不断放大。

可他又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计划就这么落空,不甘心眼睁睁看著易中海家的房子落到傻柱手里。

“妈,你別哭了,这事儿,是我办的不对,下次我一定注意!”

棒梗上前安慰一声。

秦淮茹这才慢慢止住哭声,她抬起头看著棒梗,“棒梗,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儿来?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好主意,能安安稳稳地拿到房子,可你看看你,你乾的这是什么蠢事!”

秦淮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你知道我刚才有多怕吗?我怕陈卫东真的报警,我怕你被抓进去,我怕你这辈子就这么毁了!你是贾家的希望,是妈唯一的指望,要是你出事了,妈该怎么办?你爸现在还在医院躺著,要是你再进去了,我们这个家,就真的彻底垮了啊!”

“好在一大爷心软,好在陈卫东不再追究,否则,你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绪,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没想到棒梗竟然能干出害一大爷的蠢事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