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似乎早已习惯贝尔摩德的作风,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陈述:“情况特殊,需要你们去执行。”

贝尔摩德立刻摆出一副极度不情愿的表情,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沙发扶手,提出了条件:“加钱。不加钱不干!”

她语气斩钉截铁,仿佛没有商量余地。

琴酒对此毫无反应,爽快地应下:“没问题。”

反正花的都是组织的钱,他自然不会心疼。

贝尔摩德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算你识相的表情,身体微微前倾,问道:“说吧,让我跟白州去做什么?事先声明,太危险的事情,我们可不干。”

她巧妙地將森山实里也拉入了自己的“不合作”阵营。

森山实里心领神会,立刻顺著她的话,用一种更为诚恳、仿佛完全是为组织考虑的语气补充道:“不是我们不愿意为组织效力,是怕能力不足,万一搞砸了,坏了组织的大事,那才是真正的罪过。”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推脱之意,又显得顾全大局。

琴酒听了森山实里这番话,冰冷的脸色居然缓和了一丝。

比起贝尔摩德赤裸裸的討价还价,这种“为组织著想”的藉口,听起来確实顺耳多了。

他难得地多解释了一句:“很简单。组织需要你们两人设法混入铃木集团的安保队伍。”

森山实里心中迅速权衡,潜入任务虽然麻烦,但比起刀光剑影的正面衝突,显然更符合他“低调摸鱼”的宗旨。

他立刻点头,语气乾脆:“行,没问题。”

但贝尔摩德显然不满意这么模糊的指令,她追问道:“把任务说得再具体一点。目標是保护谁?还是接近谁?这样也方便我们制定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她需要更確切的信息来判断风险和价值。

琴酒锐利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似乎在评估著什么。

片刻,或许是认为这两人虽然滑头,但绝不可能是臥底,他便透露了核心信息:“boss打算绑架铃木朋子,给铃木史郎一个教训。”

“铃木朋子?那个铃木史郎的老婆?”贝尔摩德挑起眉毛,语气带著明显的诧异:“绑架这个半老徐娘有什么用?”

森山实里低声地笑了笑,带著几分戏謔:“俗话说得好,人生三大喜事,升官发財死老婆————没准铃木史郎心里正巴不得我们帮他解决这个麻烦呢?”

旁边的伏特加也乐呵呵地插嘴:“就是!到时候那老傢伙说不定还能名正言顺地娶个比他女儿还年轻漂亮的小老婆呢!”

琴酒无视了这三人的插科打浑,用冰冷的语气强调:“这是boss的命令。你们执行就是。”

贝尔摩德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行吧————等等。”

她忽然像是注意到了什么,扭过头,挑剔的目光落在了伏特加身上,皱眉道:“他也一起去?”

伏特加顿时对贝尔摩德的態度火冒三丈,梗著脖子吼道:“什么叫做我也去”?你这女人,是看不起我吗?!啊!!八嘎呀路!!”

森山实里连忙伸手拉住有些衝动的伏特加,低声安抚道:“大哥,大哥,息怒。她这人就是嘴巴毒,口无遮拦,我这几个月早就习惯了,你別跟她一般见识。”

贝尔摩德看著伏特加气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只是轻蔑地笑了笑,目光转向琴酒,语气带著十足的理由:“gin,你看这傢伙,脾气这么暴躁,一点就著,怎么给人当保鏢?到时候僱主稍微说他两句,他说不定就直接动手揍人了。更何况————”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上下打量著伏特加的身材,“就他这身高————真遇到危险,恐怕还没到人家僱主的胸口高,怎么给人挡子弹?”

这番话精准地戳到了伏特加的痛处,他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碍於琴酒就在旁边,他只能强压下怒火,不敢真的发作,只能用杀人的眼神瞪著贝尔摩德。

森山实里在一旁看著,心中不禁暗暗感慨:有boss宠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啊!说话根本不用看人脸色,连gin都得让她三分。

琴酒冷漠地瞥了一眼因愤怒而憋屈的伏特加,但不得不认同了贝尔摩德的话,开口道:“你说的也有道理。行,这次任务伏特加就不参加了。由你们两个人执行。”

他隨后从风衣內袋中取出一部特製的手机,递给贝尔摩德:“铃木集团內部有我们的人,他会提供协助。联繫方式在里面。”

贝尔摩德接过手机,隨手把玩了一下,问道:“行,我知道了。还有別的事情要交代吗?”

琴酒最后强调道:“记住,目標是绑架,要活的,完好无损的。不能把人弄死,也不能弄残。”

贝尔摩德嫣然一笑,语气轻鬆:“放心啦,我下手有分寸的。”

她將杯中残余的酒液一饮而尽,优雅地站起身,“如果没什么其他事,我们就先去商量一下具体的行动计划了。”

说著,她率先朝著包厢门口走去,步伐从容。

森山实里见状,也立刻向琴酒和仍在生闷气的伏特加点头示意:“琴酒老大,伏特加大哥,那我们先走了。”

隨后,他便快步跟上了贝尔摩德的脚步,一同离开了这间瀰漫著冰冷气息的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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