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桀看不明白。
周鏘想要动手算了。
出於好奇的目的,范桀制止。
如今天黑,周鏘提醒了不能隨便出去,否则除了他,饶是范桀都有可能被冠鼠杀了。
此外,周鏘现在也认为不动手反而好。
万一冠鼠直接杀了罗彬呢?
……
……
轻微的爬动声响起。
罗彬更为屏息凝神。
他抬头看著上方,几块乱石中,多出一张满是黑色毛髮的鼠脸,硕大的脑袋,赶上婴儿头大小,鲜红的小眼珠,更是充满寒芒。
这赫然是一头冠鼠!
它眼珠子瞬间睁大,兴奋往下一窜,是要捕猎了罗彬!
抬手,罗彬拔出小旗!
旗面展开的瞬间,那冠鼠的动作瞬间迟钝,僵硬,跌跌撞撞滚下乱石,恰好摔倒在罗彬面前。
小旗的旗杆微微发烫,这对於罗彬来说算不得什么,压根不是反噬。
噌的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把柴刀,直接插进那冠鼠口中。
被小旗镇压,它惨叫都没有,直接被杀!
这就是卦位的作用!
兑与地,以二百五十六卦来推演,则为萃。
对於冠鼠来说,是薈萃之地,应亨利贞之大吉!
只不过,罗彬藏匿其中。
这就是变!
血画出的符阵本就带著吸引力,薈萃之地更冥冥中吸引冠鼠靠近。
罗彬便藉此机会开始猎杀!
柴刀从冠鼠口中拔出,罗彬稍稍甩手,微眯著眼喃喃:“不够锋利。”
他开始怀念罗酆给他的九把刀了。
爬动声再次响起,抬头,乱石上方顿然又出现一只冠鼠,它瞧见同类尸体,猛然躥下乱石,进入小旗一定范围,瞬间失去行动力。
罗彬又是一刀毙命!
天空中悬掛著圆月,惨白而又冰凉。
第三头冠鼠探头了。
紧接著是第四头,第五头!
本来罗彬是藏匿在岩石之间的缝隙中,这里有些类似於天机山那片乱石地,一头一头的冠鼠尸体慢慢將这里填满,这些让人望而生畏的鬼物,甚至没能展现出自己的能力,就死在罗彬刀下。
以先天算製造而出的镇物法器,效果太霸道!
罗彬的手都开始发软。
当他没有藏匿之地,踩在冠鼠尸体上,且將身子露出这个乱石坑的时候,四面八方,他瞧见一头头鼠头人身的鬼物,四肢触地,在乱石地中四窜。
夜幕之下,这一幕何其恐怖森然!
不是所有冠鼠都到了罗彬这地方,感知敏锐的才靠近。
身子瞬间匍匐,罗彬小心翼翼地钻进旁边乱石中。
这地方就是这样,林立的乱石满是缝隙,这些缝隙也是路。
再一次藏匿后,罗彬没有任何多余举动,开始远离!
手腕上有一块表,时间过去了十分钟,罗彬跑出去的距离不远。
不能用跑,应该说撤离,因为在石缝中,他行动格外缓慢。
尖锐的惨叫声忽然响彻夜空,罗彬的速度更快,时而上方有声响,他会抬头看,便瞧见缝隙外一道人形黑影闪过。
惨叫声接二连三,此起彼伏!
一时间,竟然给人一种鬼哭狼嚎感!
……
……
范桀和周鏘都傻眼了。
不光是傻眼,两人汗毛倒立,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大量的冠鼠,正疯狂朝著罗彬先前藏身之地聚拢。
不光是在四周捕猎的,还有从它们洞窟方向不停窜来的!
那处位置,一只只冠鼠拖出来一具具尸体,悲愴的哀嚎,尖叫,痛哭声充斥黑夜!
“杀了这么多冠鼠……”
“他想做什么?”
“他还是个人?”
周鏘感觉心里浮现出了一阵大恐惧。
这罗彬看上去病懨懨,人模人样,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还有,冠鼠会下咒啊!
居然没有一个能咒死他?
范桀不停的狂吞唾沫。
他逐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么多冠鼠,发现了他们怎么办?
就算周鏘是周家人,这些冠鼠发狂之下,会不会伤及无辜?
他强忍著心惊,继续扫视树洞外。
视线极远处,乱石边缘,一个人影冒出,朝著冠鼠的洞窟方向跑去!
“操!”
“他调虎……”
“不,他调鼠离山!”
范桀恶寒阵阵,瞳孔忽地一阵紧缩,毫不犹豫,他钻出树洞,远远地跟上罗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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