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这个情况,机不可失。
他快步走上土坡,站在一处位置,静静感受风的流淌。
先天算讲究天人合一。
是,他不知道这里的地图,没有准確的位置。
风水却早就指明了方位。
藏风聚气,就是穴眼!
大约一两分钟,罗彬循著一个方向走去。
风是自上往下吹拂的,那个方向相对微弱。
五六分钟左右,经过数个土坡,罗彬停在一处土丘下,这里有个极为隱蔽的洞口,大概半米宽窄。
风,灌入此地。
风,进入了那洞口中。
藏风。
正是如此!
深吸一口气,罗彬一手持著小旗,一手紧握著柴刀,他谨慎万分的钻进了鼠洞中。
因为风的缘由,气味反倒是被吹散了。
鼠道更適合爬行,罗彬便將小旗咬在口中,握刀往前爬,当然,他另一手中还取出了手电筒。
深度大约百来米,鼠道的尽头,居然是一个山体內的溶洞,地上摆著很多箱子,盒子,显得十分散乱。
光线在洞內晃动,罗彬快速的扫视一切。
溶洞的正中央,有一处地方较为开拓,没有杂物,只是摆放著小小的炉子,炉子上还有个不知道材质的土锅。
罗彬走了过去。
此刻炉子是熄灭的,锅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不过,旁边还有个凳子,凳子旁边支棱著一张石桌。
石桌上有个盘子,盘子內有凹槽,一条莹白如玉,又带著些许血色的物事正在其中。
钟山白胶?
罗彬瞳孔紧缩,显得错愕不已,心跳更一阵阵加速。
钟山白胶,是片状的啊。
他以为是某种特殊的药材。
可没想到,这东西居然是需要做出来的?
不对,这是药材不假,药材需要炮製加工?
完成这个工序的,就是冠鼠鬼物?
一整条钟山白胶!
算上他这次获取的,加上以前的,连这里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抑制著心跳的加速,罗彬拿起来凹槽中的钟山白胶,喉结滚动,重重吞咽了一口唾沫,罗彬就要將此物放进背包里。
这一行,太顺畅了,简直是气运加身,和他以前做什么什么不行,喝凉水都塞牙,简直截然不同。
“大胆!”
怒斥声骤然响起!
罗彬瞳孔微缩,手电筒瞬间照向一个方位。
他瞧见的,是个年纪比他大一些,约莫四十岁出头的男人,从他爬出来的鼠道中钻出来。
那男人身上穿著一件怪异的衣裳,很厚重。
“放下手中之物!束手就擒!”
“我周家重地,岂容你放肆!”
周鏘厉喝出声。
他和范桀一直尾隨到这里,前方没路了,不动手也不行了!
钟山白胶啊!
完整的一条钟山白胶!
周鏘是既贪婪,又惧怕。
这罗彬,太恐怖了。
一旦让其活著离开,这冠鼠之地,哪儿还有他周家什么事儿?
“我要是不放呢?”罗彬眼神一冷。
“不放?呵呵,我能让你死!”周鏘怒目圆睁。
“范先生,他今天是非死不可了!钟山白胶你可以带走,今天的事情我绝对不外传,必须杀了他!”
话语间,周鏘又余光瞟向身旁,眼中透著祈求,还有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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