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徐彔抬起手,照著自己脸上就是一耳光。

他是真打。

“让你急,急出大问题……”徐彔咬牙切齿。

这一切分析,只是基於了一个结论。

事情不能完全不管。

“可活人不能被尿憋死吧?我们的確无能为力啊。”徐彔又苦著一张脸。

“是不能,可也有人介入了此事,我有个想法。”罗彬开了口。

他说出自己的打算。

很简单,那位阿贡喇嘛既然预测到了一些事情,那五喇佛院,或许就是目前蕃地唯一能相信他们几人之地,让己方阵营多一个活佛,空安就没那么容易披著朱古贡布的皮达成自己目的。

“那还等什么?达县离这儿多远?”徐彔一脸的急不可耐,看向黄秉。

先前徐彔还一门心思地想著捉到何东升,带回山门人头大礼,此刻却直接將那些事情拋诸脑后。

“这……”

黄秉视线看向罗彬。

罗彬点点头。

“那就走吧。导航一开,就知道要多久能到了。”黄秉脸色极其慎重。

一行人直接上车。

徐彔嘴里一直在念叨:“上一次没摇人,让你把我关了,这一回又被你骗了,还跟著剃头念经,下一次我不会上当了,等我把那些老东西弄来,直接用庙给你当坟!”

车迅速地驶出城。

先前那场雪来得突然,去得也快,地面都没留下什么残余,早就全部融化。

天色逐渐暗沉。

夕阳垂落至天边,夜色开始吞噬光亮,罗彬他们这辆车就像是在不停地追赶夕阳。

“这么好的风景,我该好好看看的,全给空安霍霍没了,哦不,他现在叫什么布?別贡布了,骑马布吧。”徐彔忽然嘴里又嘟囔了几句。

空安儼然有几分成了徐彔心魔的徵兆。

可这对於罗彬来说,又何尝不是?

不仅仅是两人。

白纤,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只不过,徐彔压不住情绪,白纤相对镇定,罗彬如今遇到的事情更多,也能將一些事情压在心中不表露出来。

早在柜山,罗彬就悟透了情绪的作用。

双刃剑的说法,绝对不是空话。

天,彻底黑了。

车窗外的景色开始变得单调且陌生,离五喇佛院还有很远的距离。

“滴!滴!”黄秉忽然猛按喇叭,且直接打开远光灯。

车,急剎!

徐彔砰的一下撞在前边儿椅子靠背上,齜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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