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彔太轻鬆了,太自信,也不怎么在意这两个普通人,因此,罗彬在和他们聊天的时候,徐彔明显是在看四周环境,更多的心思都在品茶上边儿,压根没有注意两人的话。
包括苗荼,苗云,黄秉,同样各有心思。
白纤是个道士,向来走到哪儿都不会多思索,基本上听罗彬和徐彔的安排,因此,她更没有关注言语中的细节。
这里有个关键的时间节点。
林津和赵妮怀孕时来这里,住了一年半。
结果,那赵妮的孕肚差不多也就六七个月的样子。
这抚顶村,问题当真不小。
“吱吱。”灰四爷叫了声,从肩膀处探出头来,直直瞅著罗彬。
“没什么大事儿。”罗彬声音很轻微:“徐先生不关注最好,我们等著何东升来,杀了他,然后就走,不会引起任何麻烦。”
灰四爷缩回罗彬衣服內。
夜更深了,院內的所有声音全部消失不见,安静的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罗彬去简单洗漱后,便躺上了床。
……
……
此时此刻,另一个房间。
胡二娘在徐彔耳边嚶嚶。
徐彔本来心情轻鬆愉悦,正准备睡呢,他瞳孔一缩再缩。
“还真没注意到问题,我说呢,罗先生和那个人废那么多话。”徐彔喃喃。
胡二娘又嚶嚶了几声。
“好吧,我猜也是这个意思,那我什么都不做好了,就等唄,反正有一颗头给我砍。”
徐彔耸耸肩,躺下去闭上眼,很快就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次日,天亮。
罗彬醒来,出房间进院子时,瞧见白纤已经在院內练功。
厨房上的烟囱,炊烟裊裊。
不仅仅是院门开著,黄秉,苗云,苗荼的房门都开著,几人不见踪影。
林津从厨房內走出来,端著好大一口锅,热气腾腾,粥香四溢,笑著说:“他们出去转悠了,抚顶村环境很好的,村尾那里还有一个大庙,庙旁是桃林,李林,这段时间刚好开花,对,等会儿还得带你们去庙里上柱香,这里的庙祝很灵,只要是进村的,必然会进庙,庙祝会抚平一切烦恼不安。”
“好的。”
罗彬点头。
一缕初阳照射在林津脸上,依旧没有面相,整个人仿佛完全空洞。
徐彔打著哈欠从房间出来了,还伸了个懒腰。
“哈哈,睡得不错吧老叔,快去坐下,我马上把菜端出来,吃早饭了。”林津一边放下锅,一边扫过徐彔,笑著说完,又往厨房走。
“我?叔?”徐彔脸色不是太好看,忽地,他领口探出来小小一截尾巴,扫了扫下巴。
深呼吸,徐彔脸色平復。
这时,赵妮从一处房间出来,同眾人温和笑笑,去厨房帮忙端菜。
罗彬注意到,徐彔也扫过赵妮的肚子。
徐彔也发现了?
很快,罗彬就猜到了缘由。
菜刚上桌,黄秉三人回来,在林津的招呼下落座。
“村民都很热情,这里有个庙,庙祝让我们一起去上香。”黄秉的神色比起昨夜要轻鬆许多。
包括苗荼,苗云都是如此,仿佛这里的环境真的能感染人。
“看,我说吧,这里就是有庙,等会去看看的。”徐彔敲了敲筷子。
一餐饭罢,林津带著眾人出来,径直朝著村尾走去。
一座大庙坐落在村尾,后方正是一座山。
山的形状像是一个盘膝打坐的人,只不过山顶太平坦,没有头?
那座大庙则很巍峨,墙壁极高,没有庙院,直接就是房顶。
七八米的墙体,房顶更高,庙门不算很大,正常是竖著更高,整体长方。
这里却截然不同,门很宽,反而是横著更长,高度及不上门宽。
当然,这门高依旧有两米左右。
门的正上方开了一个窗洞,屋檐下方一两米,左右各有一个窗洞。
“神坛古剎,修了个庙头?”
“小地相道场的人。”徐彔喃喃低语。
林津略显得不解:“什么头?”
“回去吧小林,等会儿我们回来了和你说。”黄秉拍拍林津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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