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东西啊,看来別人的麻烦可以不找,黄老爷的麻烦是非找不可了。

见他不吭声,黄管事以为陈砚被唬住,鬆了口气,当即道:“既是误会,大人只需將盐引还给小的就是,小的便不妨碍大人执行公务了。”

陈砚瞥向他:“谁说是误会?本官接到告发,你们黄家运的盐,远远多於盐引上標准的盐,本官特意衝著你黄家来的。”

那黄管事脸色大变,当即怒声道:“何人胡乱告发?”

陈砚仰头大声道:“莫要再躲了,都出来吧。”

路两边的草地动了动,从不同方位出来四团黑影,把在场眾人嚇了一跳。

那四人头上戴著草环,背后背著杂草衣服,往草地一趴,除非站在面前,否则谁也瞧不出来。

黄管事心头髮慌,只觉大事不好,心中盼望老爷能快快赶来。

果不其然,陈砚开口就问其中一人:“是不是你们告发的黄家贩卖私盐?”

那年轻小伙子愣了下,疑惑地看著陈砚,他没有告发啊。

不是大人让他们每晚在此蹲守,盯著黄家的商队,数清楚有多少马车多少独轮车,还不能让黄家人发现吗?

旁边一个机灵些的男子赶忙道:“大人,是小的告发黄家贩卖私盐!”

黄管事大怒,指著那机灵的男子怒道:“你可知诬告贩卖私盐会仗一百流放三千里?!”

那机灵男子朗声道:“若我诬告,流放三千里就是。”

另外两人也附和:“我们也告发黄家贩卖私盐,若为诬告,甘愿受罚!”

黄管事被气得险些捶胸口。

他怎么忘了这群人穷得都要活不下去了,当了民兵才能从陈大人手里拿餉银,为了陈大人连命都可以不要,又怎么会怕流放?

陈砚道:“是不是诬告,一查就知。”

黄管事大惊,怒喝道:“大人手里还拿著黄家的盐引,官盐归都转运盐使司管辖,陈大人这是越权!”

陈砚无奈道:“胡知府下令,凡是接到告发,我必要领人搜查,上命难为,黄管事就莫要为难本官了。”

黄管事的肺都要气炸了,当即就要让护卫们反抗。

这车队是万万不能让陈砚搜查的,否则事儿就大了。

谁知陈砚朗声怒喝:“锦衣卫办案,谁敢阻拦?”

得到此话,陆中顿时拔刀,指向那些护卫,呵斥道:“本官乃是北镇抚司总旗陆中,谁敢妨碍本官办案,锦衣卫必將你们追查到底!”

那些护卫抓著刀的手便抖了抖,互相对视著晃了晃身子。

陆中转头又对手下道:“凡敢还手者格杀勿论!”

眾锦衣卫齐声高呼:“是!”

响声將黄家那些护卫惊得耳膜嗡嗡响,心底就生出寒意。

可想到自己的饭碗,便咬咬牙想著要不要赌一把。

谁知那陆中几步衝到黄管事面前,刀往其脖子上一放,怒声道:“本官的刀不长眼,敢动一下,便只有抹脖子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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