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內的水友们全都乐疯了。

谢星远扒拉了几口饭菜后,只好耐著性子同眼前几人讲解了一番他们的问题。

几人听后顿时犹如醍醐灌顶般,瞬间便明白了过来。

“谢老果然不愧是谢老,您这一讲我就明白了,看来是我对咱们老祖宗的五运六气学说理解的不够透彻啊!”

“不错,听谢老这么一讲,我也明白了!”

“还是谢老的经验丰富,不然我始终都搞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窍所在!”

“..........”

几位老中医纷纷朝著谢星远感谢道。

谢星远摆了摆手,微微一笑道:

“行了,不过些许经验分享罢了,你们就不用一个劲的感谢了。”

说著,谢星远也吃的差不多了,转头便看向便宜曾孙子谢宇寧道:

“走吧,我们回医馆去休息,就不要在这儿打扰大家了。”

“是,曾祖爷爷!”

谢宇寧点头应了一声,当即便起身跟上了谢星远的脚步,手中还举著直播的手机。

“啊,谢老慢走,我们送送您。”

说著,几位老中医连忙便起身跟了上来。

谢星远扫视了他们一眼並未多说什么,任由他们几个六十几岁的老小子送著自己走出酒店,然后回到了医馆休息。

今天因为义诊来的人太多了,从而堵住了医馆的大门,以至於守仁堂中医馆今天上午是一个患者都没有。

便宜孙子谢守仁很是无语的看著爷爷回来,內心不由得轻嘆了口气,却又无可奈何。

谁让谢星远才是爷爷呢!

谢守仁是真的无话可说,不然早就关门大吉了。

................

下午。

午休过后,义诊继续。

谢星远来到自己的诊桌前坐下,面前早已经排满了长队。

其他那些中医大师也早就来到了义诊现场。

现场依旧是一副人山人海的样子,那些前来寻医问诊的人群並没有散去,更没有因为谢星远等人去吃午饭而离开。

大概国人都是这种性格吧!

大医院的检查好几千,有空也未必愿意去。

但你要说是免费义诊,就算是请假搁这儿等一天都愿意,就更別说是其他的了。

从这里也可以看得出来,国人在任何时候都是喜欢占点小便宜的。

谢星远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了。

当下午的义诊拉开序幕后,他便如上午一般笑著开始给患者问诊。

与上午相比,下午前来问诊的患者病情似乎更为复杂一些。

一直等在原地的患者大部分都辗转多家医院效果不佳,或是被西医判定为疑难杂症、不治之症等等。

这些人原本对自己的生命就已经判了死刑,也是抱著最后一丝希望才来到这里的。

不过这些所谓的疑难杂症与不治之症等等。

在谢星远眼中无非就是治疗起来需要更长的时间罢了。

事实上这些病症治疗起来也並不是很困难,就是得多花费一些功夫而已。

此刻,一位中风后的中年人坐在谢星远的面前,口歪眼斜的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家里人替他开口。

“谢老,求求您救救我老公吧,他这才不到四十岁呢!”

旁边的妇女推著轮椅,声音带著一丝哽咽道:

“我老公三年前因为动脉硬化出现缺血性中风,西医手术也做了,家里的钱也花的差不多了,但就是不见好!”

“嗯,我看看再说!”

谢星远微微一頷首,抓起对方的手腕便细细地號起脉来。

这一號脉,他便感觉到患者的脉象沉细无力,且弦滑兼细。

这脉象有点复杂啊!

从对方的脉象来看,这位患者不仅仅气血两虚,更有风邪未净,痰浊阻滯於经络之象。

想要治癒这种程度的中风后遗症,非针灸与药石联合治疗不可。

隨后,谢星远看向患者道:

“张嘴,我再看看舌苔。”

“啊,啊.....”

中年男子张了老半天嘴,结果嘴角完全不受他自己控制。

啪的一声!

站在一旁的妇女气得当场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口中骂骂咧咧的叫骂道:

“啊啊啊,啊你个头啊,没听见谢老说让你张嘴吗?”

中年男子:“呜呜呜~!!”

面对著妻子的暴力行为,中年男子是想躲都没办法躲,还真是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

啪的一声!

见状,谢星远只好走上前伸手轻拍了一下他的下巴,对方立马便张开了嘴巴。

“嗯,舌苔白腻而厚,舌根边缘有瘀斑。”

撇了一眼对方的舌头后,谢星远回到自己的诊桌前坐下,一边提笔开著方子,一边说道:

“此症属中风.中经络之后遗症,病机关键在於气虚血瘀,脉络不通。”

“虽然之前的手术祛除了血脉阻塞,但你老公体內的气血已经受损,瘀浊未能尽去,清窍与经络失於濡养,故而口眼喎斜,言语蹇涩,半身不遂。”

“那.....那我老公他还有救吗?”

妇女完全听不懂谢星远所说的意思,只是问了一句。

“谢老,我老公他还有救吗?”

“嗯,要治当然是可以的,不过得慢慢来,你想一下子治好肯定是不现实的。”

谢星远点点头,手术已经开好了方子。

隨后,他又取出一套银针开始消毒,起身说道:

“老夫先给他针灸一下,以便刺激他的经络,唤醒体內的气血。”

说话间,他起身来到患者的面前,手中的银针刷刷刷的便扎了下去。

地仓、颊车、迎香、肩髃、曲池、合谷,足三里.....

谢星远一边下针刺,一边捻转银针刺激穴位。

而就在他扎完最后一根银针后 。

眼前的这位中年男子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仿佛像是在那一瞬间恢復了正常一般。

但也只有一瞬间而已。

一旁的妇女却是激动的大叫道:“谢老,动了,动了,我老公他动了。”

谢星远没有理会对方的大喊大叫,直接將开好的方子递给对方道:

“你老公的这个病三分靠药,两分靠针灸,剩下的就靠他自己了。记得以后每周过来针灸三次,等这药喝完之后,你老公的病也就差不多能痊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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