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打断他,他是拿我的未来换他现在的地位,不要跟我提什么紫薇大帝。

“人间事,终究要靠人间的手段。

父亲成全了他的『贤』,他的『德』,上了天庭。那我呢?我的路,又在哪里?”

他想起前些日子,几个形貌奇异的方外之士曾暗中来访,言语间对朝歌那位“革新”的天子颇多不满,

对天庭新立的《功德天律》更是嗤之以鼻,称其“束缚天性,断绝超脱”。

他们隱隱透露,天下並非铁板一块,八百诸侯中,心怀异志者不在少数,只是畏惧殷商兵威与如今天子“贤明”之名,不敢妄动。

其中一位黑袍道人更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说了句:“非常之人,当行非常之事。天助自助者,唯有自己爭取,天意才能垂青。

自己爭取,截取一线生机,方是正道。”

“截教……”姬发握紧了枪桿。

他听说过这个名字,天地之间最大的教派,门下万仙,惊天动地。

那是连天庭都要退避三舍的巨大势力。

这时,一名亲兵快步跑来,躬身稟报:“二公子,府外有人求见,自称是金鰲岛炼气士,姓吕,名岳。”

“吕岳?”姬发眉头一挑,这名字他並未听过,但“金鰲岛”三字,却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他挥退左右,只留下那名心腹將领,“请他到偏厅相见,莫要声张。”

偏厅內,茶香裊裊。

来人是个中年道人,面色泛著奇异的青气,双目开合间似有碧火闪烁,身著麻衣,背负一个硕大的药葫芦。

他並未客套,直接打量了姬发一番,咧嘴笑道:“果然是天命帝星,煞气內蕴,可惜被这西岐的『仁德』之气束缚住了爪牙,不得伸展。”

姬发屏退侍从,直视对方:“道长何出此言?我西岐上下,谨守臣节,何来束缚?”

吕岳嗤笑一声,自顾自坐下:“二公子,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令尊紫微大帝之位如何得来,你我心知肚明。

他舍了人间可能的兵戈,换得自身神位尊荣,天庭清净。

可曾想过,你这一身天子帝命,该往何处安放?

莫非真要在这西岐,给你那仁厚的兄长做一辈子衝锋陷阵的將军,然后老死榻上,魂魄归於冥府,

受那万世轮迴之苦?”

句句如刀。

姬发脸色阴沉,並未反驳,只是道:“道长此来,不只是为了说这些吧?”

“自然。”吕岳正色道,“我教教主有言:天道无常,唯爭一线。

如今天庭立那《功德天律》,看似秩序井然,实则是以所谓『功德』枷锁,扼杀万物勃然生机,断绝我辈逆天改命之途!

我截教教义,正是要为天下有情眾生,截取这一线超脱之机!”

“二公子身负天命,命格贵重,本有问鼎天下之资。

如今帝辛虽表面贤明,但朝歌气象,早已非成汤开国时那般纯粹。

尊天帝而轻教门。

八百诸侯,暗流涌动。

此正是英雄奋起之时!我等愿助公子一臂之力,共抗那天庭枷锁,爭一个朗朗乾坤!”

姬发心跳加速,血液似乎都热了几分,劫气疯狂在灵台匯聚,放大野心,放大负面情绪,但他仍存理智:

“道长好意,姬发心领。只是……天庭势大,家父亦在其中。公然对抗,恐非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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