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的二叔公也看呆了,喃喃自语:“景山他......他就这么招了?”

这跟他想像中寧死不屈为家族荣誉奋战到最后一刻的家主形象,出入有点大。

不免觉得有些丟脸。

秦宴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地上丑態百出的白景山,慢条斯理地用锦帕擦了擦刚才抓过对方衣领的手。

“早这样不就好了?”

白景山趴在地上,浑身抖个不停,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秦宴也没耐心等他缓过来。

“东西呢?”

他直接问。

白景山身体一僵,挣扎著从地上坐起来,脸上满是冷汗,眼神躲闪,似乎还想耍什么花招。

秦宴的耐心告罄。

他抬起脚,脚尖轻轻点了点白景山的肩膀。

一个极轻的动作,却让白景山如同被蝎子蛰了一般,猛地一哆嗦。

“朕的耐心,是有限的。”秦宴的声音幽幽响起,“或者,你还想再体验一次?”

白景山一个激灵,脑海里瞬间又浮现出方才悬空的恐怖景象,和那只近在咫尺的巨眼。

“不!不!”他连连摇头,再也不敢有任何迟疑,颤抖著手伸向自己的怀里。

他从內衫的夹层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用层层黄色的符纸包裹的木盒。

他哆嗦著咬破手指揭开那些符纸。

鲜血滴落在符纸上,那些符咒瞬间褪去。

因为时间过去太久,大多已经老化,稍一用力就碎成碎片下雪似地落在地上,被席捲的狂风颳去。

剥丝抽茧一般。

柚柚抬眼望去。

由於个子矮的缘故,就算对方是半跪在地上。

她还是只能看到盒子的底部。

柚柚:“......”迟早要长到180米嚇死所有人。

系统:【看吧看吧,独家观影区,你看看现在除了你谁还有这个待遇?】

柚柚:【还有你啊,想到自己以前的宿主的事了没!就出来阴阳我!】

系统:【......】

被反將一军,系统含泪下线。

柚柚把被风吹乱的头髮拢到耳后。

一抬眼的功夫,正好看见了那木盒背面的花纹。

......?

什么玩意?

不是说百味斋那盒子的花纹是专门请的夔国的工匠来定製的吗?

怎么看起来似乎好像可能是......

抄袭的啊!

柚柚一想到自己为了设计买单花的钱就眼前一黑。

等看到白景山把盒子里的东西逃出来,更是二黑。

竟是一片逆鳞。

上面布满了乾涸的龙血画成的符咒。

柚柚看了就快呕出来了。

血肉骨头鳞片。

他们把昔日的守护神的所有价值都榨乾,趴在它们的尸身上汲取了所有的养分。

但时过境迁,竟然还是只能依靠它们留存下来的力量。

何其可悲可笑。

那片逆鳞之上,用符咒繁复诡异,透著一股陈旧阴邪的气息。

白景山將自己指尖咬破,正欲將鲜血滴落在那片逆鳞之上,以血为引,催动这件白家世代相传的法宝。

就在那滴血珠即將触碰到鳞片的瞬间,一道黑影掠过。

秦宴动了。

他甚至没给白景山任何反应的时间,手腕一翻,精准地扣住了白景山的手,力道之大,几乎要將对方的骨头捏碎。

“啊!”

白景山吃痛,手一松,那个木盒便脱手飞出被柚柚接住。

秦宴夺过他手上的鳞片,观察了一下,確实与他先前见过的完全不同,不仅规格大些,还厚实得很。

他掂了掂,被手上粘腻的触感噁心到,轻嘖一声,將白景山隨便踹到一边,接过福安適时递来的帕子,把鳞片裹起来,就像是献上什么有趣的玩意儿一般递到柚柚面前。

“拿去玩。”

语气平淡到像是小孩子之间分享玩具一样。

柚柚腾出手赶紧接住。

这一连串的变故,快得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白景山捂著自己剧痛的手腕,眼睁睁看著最后的底牌,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落入了一个小娃娃的手里。

还拿去玩。

有什么好玩的!

他目眥欲裂。

“你做什么!把它还给我!”

“你们这群疯子!只有我能催动它!你们会把所有人都害死的!”

柚柚根本没理会他。

她用帕子仔细地把龙鳞上的血跡擦拭乾净。

按理说,这个痕跡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应该很难擦乾净。

柚柚还四处张望了一下附近有没有清水。

但实际上,压根不需要,她隨手一擦,那血跡就像是褪色了一样,露出底下鳞片的光泽。

只不过光泽也没多少,至少比她身上长出来的那一片差得多了。

柚柚的一番动作,嫌弃得不能再明显。

仿佛那不是什么无上法宝,而是一块从泥地里捡回来的脏东西。

白景山简直要气疯了:“住手!你这个无知的蠢货!你在褻瀆神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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