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这个杀神终於离开。

系统鬆了口气。

他刚刚要是再用力点,它就嗷一嗓子把柚柚叫起来,直接逮捕了。

好在也没做什么。

不过它觉得秦宴倒也不用走这么急,就柚柚这个睡相,到时候又要蹬被子。

果然。

就在秦宴那只脚刚迈出门槛,还没来得及把门合上,身后就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紧接著是“啪”的一声闷响。

秦宴脚步一顿,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他僵硬地回过头。

只见刚刚还被他裹得严严实实的“蚕宝宝”,此刻已经成功破茧成蝶。

只不过这蝴蝶的形状有点特殊。

大字型的。

那床锦被被无情地踹到了床榻之下,孤零零地瘫在地毯上。而罪魁祸首正四仰八叉地横在床中央,一只小脚丫还要命地搭在床沿外,隨著呼吸一晃一晃的,看著就让人牙疼。

“......”

秦宴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刚认的,还是深思熟虑挣扎了半天的,不能扔。

他认命地走回去,捡起被子,重新给她盖好。

这次他学聪明了,特意把边角压得更实了些,甚至还把她的小胳膊塞进了被窝里。

然而,就在他直起腰准备离开的瞬间。

那双小短腿就像是装了弹簧一样,“蹭”地一下弹了起来,精准地將被子再次踢飞。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显然是惯犯。

秦宴额角的青筋跳动了两下。

这哪里是睡觉,这分明是在梦里练武!

这一夜,原本打算回去批奏摺的帝王,硬是跟一床被子较上了劲。

盖上,踢开。

再盖上,再踢开。

甚至有一回,柚柚一个翻身,整个人都要滚下床去,秦宴眼疾手快地伸手一捞,结果被小傢伙一巴掌糊在了脸上,嘴里还嘟囔著:“大鸡腿......別跑......”

秦宴黑著脸把她的手拿下来。

看著那张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脸,他真的很想叫人拿捆绳子来,把这小东西跟床板绑在一起。

怎么能这么闹腾?!

在不知第多少次交锋后,秦宴终於想起来。

他费这老大劲做什么?

守夜的宫人呢,去哪了?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绵纱洒在柔软的被褥上。

柚柚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只觉得神清气爽,整个人像是充满了电一样。

自从吸收了祭司殿那股力量之后,她感觉身体都变得轻盈了不少,连带著那种总是睡不醒的睏倦感都消散了许多。

而且对冷热的反应的都没这么大了,不过今天怎么感觉特別热?

“唔......好饿。”

这是她醒来的第一个念头。

殿外候著的宫人听到动静,鱼贯而入。

柚柚特意观察了一下她们的神色。

只见这些宫女姐姐们个个低眉顺眼,动作轻柔,甚至比往日里还要恭敬几分。

柚柚悄悄鬆了口气。

看来父皇是没有生气,也没有把她当成妖怪抓起来。

宫人的態度就是皇上的风向標,既然她们如常,那就说明父皇那边也是默许了昨晚的一切。

但没得到完全的確认,看著面前的一桌早膳,她也没多少胃口。

“我要去见父皇!”

洗漱完毕,柚柚换上了一身鹅黄色的新裙子,显得整个人更是粉雕玉琢。

御书房內。

秦宴正对著一堆奏摺发愁,眼底是一片淡淡的乌青。

就在这时,一股香味顺著门缝钻了进来。

秦宴抬起头,就看见一个小糰子领著一队宫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父皇!”

柚柚声音清脆,带著早晨特有的活力。

秦宴看著她那张精神奕奕的小脸,再想想自己昨晚的遭遇,心情顿时有些微妙。

“怎么这时候过来了?”秦宴放下手中的硃笔,鼻尖縈绕著食物的香气,下意识地以为她是吃饱喝足了才来的。

宫人们死命地低著头把食盒放低,生怕陛下看见。

柚柚眨眨眼,小手背在身后:“想父皇啦。”

秦宴挑眉。

他看著柚柚,忽然想起了昨晚的事。

那个所谓的法宝失效了。

虽然昨晚被她那一通哭闹搅得心烦意乱,但冷静下来之后,秦宴认真想了想。

发觉自己其实......

也是乐在其中的。

就像柚柚一直给他的感觉一样。

虽然贪吃了点,调皮了点,有时候还让人恨得牙痒痒。

但她那种纯粹和通透,却是旁人所没有的。

“尽说些甜言蜜语,朕还能不知道你是来问什么的?”

不得不说。

对於柚柚醒来之后第一反应就是来寻他这件事,秦宴还是很受用的。

於是也没卖关子。

“不必感到自责。”秦宴看著她,语气认真,“就算没有那个法宝,朕大概也是会选你的。”

柚柚正观察著他,看看与往日里有什么不同,闻言眼睛瞪得圆圆的:“真的嘛?”

“嗯。”秦宴頷首,“毕竟矮子里拔高个,你也算是个......”

话还没说完,就见柚柚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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