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眾人都转头看著自己,二师兄更是傻乎乎地凑过来问:“小师妹是有钱吗?”似乎是全然忘了自己还是他们捡回来的孤儿。

柚柚一瞬间有了自己才是这个家的主心骨的错觉。

她歪著头,对著那堆满杂物的破车指指点点:“这也太挤了,而且味道不好闻。”

玄诚子急得直跺脚:“小祖宗哎!这时候就別挑剔了,等会被发现了咱们连这破车都没得坐!”

柚柚没动,反而转身朝车队的最前面走去。

那里停著一辆最为宽敞华丽的马车,是给青云观的观主和他膝下几个亲传弟子准备的。

这些大人物当然不需要在这种天在外头做法,这会都在车里闭目养神呢。

“柚柚!回来!”孟知嚇了一跳,刚要衝过去把小师妹拉回来,就怔在了原地。

她看见了什么?

柚柚迈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走到了那辆马车前。

车旁守著的几个青云观弟子正要呵斥驱赶,却见那个还没车轮高的小娃娃抬起头,那一瞬间,原本黑白分明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了一抹金光。

无形的威压笼罩下来。

他们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牙齿都在打著叩。

“让开。”

奶声奶气的两个字,让自詡脸皮厚到什么都不在乎的玄诚子都不忍再看,忙唤道:“柚柚快回来,大不了为师把道观卖给他们,咱们雇辆马车去京城便是了。”

他只怪自己没本事,要委屈一个孩子,。

但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年纪大了眼花了,原本趾高气昂的青云观弟子们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滯,像是被什么东西摄去了心神,身体僵硬地往旁边退开。

竟真的让出了一条道。

接著发生的一切,让玄诚子双手抱头无声尖叫起来。

因为最前头的那辆马车,柚柚轻轻叩了一下车门,说了几句话,青云观的观主和他那几个总是用鼻孔看人的得意高徒就下了车。

走到后一辆那,让原本坐在里头的弟子下车。

就这样循环下去,轮到最后几个弟子,看了眼那装满了杂物的马车,最后决定还是不去了。

整个过程安静到了诡异的程度。

甚至连抱怨声都没有。

柚柚满意地点点头,转过身,衝著目瞪口呆的师父和师兄师姐们招了招手,笑得一脸天真无邪:“快来呀,这辆车大,坐得舒服!”

玄诚子:“......”

孟知:“......”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难不成他们的穷困潦倒终於打动了青云馆这些畜生了?

眾人晕晕乎乎地上了车。

直到屁股坐进了柔软的锦缎软垫里,闻著车內淡淡的薰香,舒服地发出一声嘆息,玄诚子才回过神来,说话都结巴了:“徒,徒儿啊,你这是说了什么?他们怎么,怎么就下去了?”

这可是青云观的人啊!平时鼻孔朝天,连正眼都不带瞧他们的,今天怎么转性了?

柚柚盘腿坐在正中间,被车內的温度熏得已经迷迷糊糊犯困了:“没什么呀,我就是跟他们讲了讲道理。”

“讲道理?”三师兄扒著车窗往外看,看到了坐在他们后面一辆车的观主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还在梦里,“这道理......讲得挺深刻啊。”

这是把魂儿都讲没了吧!

孟知看著自家小师妹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心里虽然震惊,但更多的却是一股莫名的解气。

她想起这些年青云观的所作所为。

仗著財大气粗,不仅抢了青风观所有的生意,还到处散播谣言说青风观风水有问题,甚至连他们观门口那条唯一的路都被青云观藉口修缮给堵了好几次。

为的就是让他们一个客人都没有,赶紧搬走,好让他们不花钱就能將这块地拿下用来扩建道观。

若不是青云观一直刻意打压,师父也不至於一把年纪了还要带著他们去蹭车。

“做得好。”孟知放下车帘,挡住了外面的视线,冷冷道,“他们仗著人多势眾,这些年做了多少祸事,如今不过是让个位置。”

但,但这孩子是怎么做到的呢?

玄诚子心中困惑,想著作为师父多少该问问清楚的,要是答应了什么不好的条件或者遇到了什么事或者说了什么不好的威胁的话或者......

啊——

不过......

老道士往软垫上一靠,舒服地喟嘆一声。

这有钱人的马车,坐著就是比那硬板车舒坦啊!

哎呀別管它怎么来的了,人生得意须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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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还是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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