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来,她因为得罪叶江,白文豪怕惹事,就把她赶出了白家。

恰在这时,传出叶江的死讯。

而已经隱退多年的韩宗良,突然联繫上白文豪,想与白文豪联手吃掉银三角的毒品生意。

银三角被墨西哥的几大毒梟垄断,想要抢过来,单靠一方很难办到,必须要双方联手才行。

白文豪听了很心动,但同时,他心里也產生了怀疑。

怎么会这么巧呢?

叶江刚死,韩宗良就出现了,偏偏这两个人长得还很相似。

突然出现的这个“韩宗良”,会不会是叶江假扮的?

谭思寧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为表忠心,她厚著脸皮再次找到白文豪,向白文豪承诺,替他查出真相。

於是谭思寧主动联繫了刚出狱的赵明权,跟赵明权联手抓了温如许的儿子,想用温如许的儿子试探韩宗良。

原本赵明权试探之后,已经能確定这人就是韩宗良。

可现在,谭思寧很確定,眼前这人不是韩宗良,是那个命比金刚钻还硬的叶江。

如果是韩宗良,绝不会对温如许这么好!

但她刚才亲眼看到这个男人对温如许有多好,眼中的疼爱和宠溺都快溢出来了,藏都藏不住。

所以这人一定是叶江!

谭思寧儘管已经知道了真相,却不敢表露半分,仍旧做出一副畏惧的模样,娇怯地说:“没,没人指使,是我自己要来。”

男人勾了勾唇,饶有兴味地笑道:“哦?你自己要来?为什么来这儿?”

谭思寧抬起眼皮,怯怯地看了眼男人,脸上飞起一抹红晕,显得愈发娇羞:“我仰慕四爷多年,想做四爷的身下臣。”

温如许嘴里包著饭,鼓著腮帮子,一脸震惊地看向谭思寧,又瞟了眼头髮灰白的韩宗良。

这男人没有六十也快五十了吧?

一把年纪,又是全球通缉犯。

竟然还会有人上赶著献身?

温如许:“……”

不理解,但尊重,並祝福。

男人没错过温如许脸上多彩纷呈的表情,几乎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他勾起嘴角,嗓音沉沉地笑了声。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谭思寧的话愉悦到了。

男人很快又敛了笑,眉眼一沉,语气凌厉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儿?”

谭思寧虽然怕叶江,但是没有像怕韩宗良那样怕。

因为她知道,叶江有底线,韩宗良没有底线。

叶江不会真的杀她,韩宗良会。

她笑著回:“我从白文豪那里打探到的。”

男人意味不明地笑了下,隨即手一招,吩咐昂登:“把刚提炼出来的新货,拿给谭小姐尝尝。”

谭思寧:“……”

昂登隨手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透明塑胶袋,里面装了半包白色粉末。

別说谭思寧被嚇愣了,温如许都嚇得一抖,吧嗒一声,筷子掉在了地上。

昂登把装著白色粉末的塑胶袋递给谭思寧,语气很冲地说:“拿著!”

谭思寧哪敢拿呀,嚇得直往后退:“別,韩四爷您別惩罚我,对不起,我不该来打扰您,我这就走!”

她转身便想跑,昂登一把揪住她后衣领,强行將塑胶袋塞到她手上,用命令的语气说:“全部吃了。”

哐当一声!

温如许手里的碗掉在了地上。

瓷碗摔裂,饭菜撒了一地。

男人缓缓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著温如许,声音低而沉:“吃饱了吗?”

温如许哆哆嗦嗦地回:“吃……吃饱了。”

她很怕说没吃饱,这男人让昂登给她也拿一包粉,逼著她吃下去。

男人走到她面前,俯身压近,眼中含著浓浓的笑意,说话时,声音虽然粗沉嘶哑,但却带著一丝磁性,很性感。

“没吃饱,再来一碗。”

温如许:“……”

男人看著她油光光的嘴,问了句:“好吃吗?”

温如许僵硬地回:“好,好吃。”

男人笑了下,猛然低头,含住她泛著光泽的粉嫩唇瓣。

温如许驀然瞪大眼,隨即一把將她推开,恨恨地瞪著他,用手背擦了擦嘴唇。

男人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神色痞狞地笑道:“確实好吃。”

看著温如许一脸被噁心到的憎恨表情,男人心里很复杂,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受。

“好了,別难过。”他伸手摸了摸她脸,“我没有別的意思,只是看你吃得香,想尝尝味儿。”

温如许指了指撒在地上的饭菜,不怕死地说了句:“那你怎么不尝地上的?”

问完后,她看到昂登把那一包白色粉末全部倒在了桌子上,正用手掐著谭思寧的后脖子,將她的脸往粉末里按。

谭思寧拼命在挣扎,但她哪里挣扎得贏,整张脸都陷入了粉末里。

温如许內心就一个感受:完了!她这次真的完了!

她不敢再看男人,低著头浑身发抖。

男人却弯下身,將脸凑到她面前,笑著问:“想让我做你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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