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吟秋趴在桌上,手边是一罐啤酒,偌大的套房里全是散落的空瓶,她头痛欲裂,“迟朝…迟朝…”
她低声唤著迟朝的名字,心如刀绞,不敢去想迟朝联姻的事。
光是想到会有个陌生女人以未婚妻的身份站在迟朝身边,方吟秋便心痛的不能呼吸。
她也不想坐以待毙,但迟老爷子的態度强硬,不被祝福的婚姻不会长久的。
方吟秋不想去破坏迟家的和睦,哪怕是表面上的和睦。
她在感情上遭遇挫折,见不到迟朝的这些天精神有些低迷,於是给温觅拨了通电话,“米米,你能不能…能不能来找我…”
在这种时候,她向最好的朋友求助,因为她快要撑不住了。
温觅买了最近一趟的航班,飞来了h国,得知情况后她趁著方吟秋睡著后联繫了国內的贺觉,想让他去探探情况。
结果得知迟家已经变天了。
第二天方吟秋醒来时,温觅將贺觉查到的那些事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秋秋,再给迟朝一点时间,相信他能处理好的。”
方吟秋擦乾眼泪,露出了与迟朝失联的这些天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好。”
她知道自己暂时不能回国给迟朝添乱,迟老爷子见了她一定会不痛快,甚至还会对她下手,她现在能做的是好好在国外等消息,调整心態,全心全意相信迟朝。
…
温觅知道方吟秋状態不好,便留在h国陪了她几天,再次接到贺觉的电话时,迟家的情况又变了。
“迟老爷子对迟朝迟暮动了家法,迟朝这次决意和老爷子犟到底,他想办法让迟暮先跑了出去。”
“迟朝被关的这些天一直都不肯处理伤口,导致高烧昏迷,他在赌迟老爷子会心疼他。”
“实际上他赌贏了,迟老爷子確实撤了他的禁闭,现在他人被送到医院了。”
温觅开的是外放,所以贺觉的话全都一字不落地传到方吟秋耳中,她神色紧张,连鞋也顾不上穿就衝到温觅身边,“迟朝的情况怎么样了?他伤的重不重?他怎么这么傻?”
贺觉瞧了眼还在昏迷的迟朝,將手机凑到他耳边,冲电话那头开口,“你再多说两句说不定他能醒。”
方吟秋试探性地叫了迟朝一声,迟朝立马梦囈,在梦中回应,“迟朝在。”
“傻子。”她笑著,眼中铺了层晶莹。
温觅即將回国,临走前她问方吟秋有没有什么话要带给迟朝。
为了保险起见,温觅和贺觉都建议她先別回国。
他们怕迟老爷子临时反悔,拿迟朝生病住院的事骗了方吟秋回来。
方吟秋:“让迟朝好好养伤,別犯傻,我等他养好伤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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