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杨过他还是人吗？

而杨过以神乎其技的內力，为孙婆婆及全真六子洗髓伐骨，令他们重返青春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全真教。

这如同神跡的手段，深深烙印在所有人的心中。

全真教上下望向杨过的目光，已不仅仅是敬佩与感激，更增添了一种近乎虔诚的崇拜。

丘处机和马鈺等人感受著体內久违的蓬勃生机，仿佛枯木逢春，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连带著心境都似乎年轻活跃了许多。

他们围在杨过身边，激动之情溢於言表，各种讚誉感激之词不绝於耳。

全真教弟子们更是与有荣焉，兴奋的交头接耳，看向自家师祖们那明显年轻了许多的容顏，只觉得如同置身梦境。

在这片欢腾热烈的气氛中，却有两人心情复杂到了极点，那便是站在人群稍后位置的赵志敬与甄志丙。

赵志敬脸色煞白，嘴唇微微哆嗦著，眼神死死盯著那被眾人簇拥、宛如神祇般的青衫身影，心中翻涌著惊涛骇浪。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这世上怎会有如此逆天的手段？

返老还童？这根本是传说中仙人才有的能力！

杨过他...他到底还是人吗？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他回想起当年杨过初入全真时，还是个半大孩子，武功就已高得不可思议，將他与鹿清篤等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更以雷霆手段震慑全教，连师父丘处机都对其另眼相看。

那时，他对杨过是又恨又怕。

而如今，短短数年过去，杨过不仅武功已臻至他们无法理解的通天彻地之境，名扬天下，权倾朝野。

更是连这种逆转生死，篡改光阴的神通都掌握了！

这已经不是武功高低的问题了，这完全是层次上的本质区別！

赵志敬心中那点因年岁渐长、修为略有精进而產生的一丝丝不甘与嫉妒，在此刻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与敬畏。

他深知，自己在杨过眼中，恐怕连一只螻蚁都不如。对方若要取他性命，甚至不需要动手，或许只是一个念头就够了。

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將身形更隱蔽地藏在其他弟子身后，生怕引起杨过的丝毫注意。

相较於赵志敬那几乎快要溢出来的恐惧，甄志丙的神色则要复杂深沉得多。

他经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大悲大痛，早已勘破了许多俗念，气质沉静出尘。但此刻，亲眼目睹杨过施展这等神跡，他古井不波的心境也泛起了剧烈的涟漪。

他看著杨过那平静从容的侧脸，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与一丝释然。

他想起当年自己险些犯下的罪孽，想起小龙女那清冷绝俗的身影，想起自己为此付出的惨痛代价。

过往种种，如同烟云。

而眼前的杨过，却已走到了一个他连仰望都感到费力的高度。

“或许…这便是天意吧。”

甄志丙在心中默默嘆息：“龙姑娘能得此良人，相伴一生，或许才是最好的归宿，而我…尘缘已尽，孽债已偿，往后余生，青灯古卷，了此残生便是。”

杨过的强大，反而奇异地化解了他心底最后一丝难以言说的执念，让他更加坚定了遁世修道的决心。

他本性就算正义，对杨过自然生不出任何嫉恨，唯有深深的敬畏，以及对小龙女能得幸福的默默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