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去对付一个已经尸变,为祸一方的殭尸,拔它的牙?这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这属於除魔卫道,为民除害啊,心理负担瞬间小了很多。

更关键的是,殭尸牙的价值太高了。

一颗顶二十颗真鬼牙,只要能弄到一颗,乐东看病费用,怕不成问题了。

至於那殭尸的凶险…

经歷过老根家那晚百鬼夜行、阴神冲体的恐怖场面,见识过胡家別墅那对凶戾夫妇的乐东几人,潜意识里对“殭尸”的恐惧閾值已经拔高了不少。

蔡坤更是摩拳擦掌,眼中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妈的,干了,一个殭尸而已,还能比老根那晚凶?更別说这牙这么值钱。”

林寻虽然对“殭尸”二字有些不舒服,但看了看乐东苍白憔悴的脸,又想到这是目前唯一可能快速筹集“诊费”的办法,她咬了咬牙,没有出言反对。

麻文文沉默著,似乎在快速权衡利弊和风险,而乐东心中的天平更是彻底倾斜,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荒坟场再危险,也比体內这阴寒索命要来得直接。

正当几人被这“高风险高回报”的提议弄得心头火热,快速思忖著下一步行动计划时,前方一直低声交谈的鬼魂队伍,突然毫无徵兆的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几十个阴魂齐刷刷地站了起来,目光带著敬畏和期盼,齐刷刷地望向十字路口的中心。

乐东几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寂静和整齐动作惊得也立刻站起身,顺著眾鬼的目光望去。

只见十字路口正对著他们来时的方向,一个瘦小的身影,正推著一辆老旧的木头架子车,慢悠悠地从夜幕深处走来。

推车的是个老嫗,头髮花白,在脑后挽了个稀疏的髮髻,穿著一身藏青色旧式斜襟褂子,身形佝僂。

架子车很简陋,上面盖著一块十分乾净的粗布,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粗布的正中央,用浓墨清晰地写著四个方正的大字——春燕诊所!

排在他们前面的小伙子也赶紧站了起来,语速飞快地低声说:

“不和你们说了,大夫来了,你们…自求多福吧!”

说完,他立刻转过身,和其他鬼魂一样,挺直了腰板,恭敬地望向那推车而来的老嫗。

蔡坤看著那越来越近的架子车和老嫗,急得抓耳挠腮:“操,现在咋办?咱们没『钱』,走?还是硬著头皮上?”

林寻快速道:“先看看情况,万一…万一春燕大夫看乐东是活人,情况特殊,能通融一下呢?或者先问问诊费具体要多少也行。”

麻文文也表示赞同:“不错,先让乐东给大夫看看,至少让他诊断诊断,需要多少『鬼牙』。我们心里也好有个数,不至於像没头苍蝇。”

乐东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和体內的寒意,点了点头:“好,先看看。”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找到了地方,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

於是,四人和其他排队的阴魂一样,站在队伍末尾,目光复杂地注视著那位推著“春燕诊所”架子车,在深秋寒夜中缓缓走近的花白头髮老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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