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这算什么,裴惊絮?」
在地牢待了两日,乍一回到明亮的白日,裴惊絮紧闭双眼,不適地皱了皱眉。
“大理寺为何又放我出来了?”裴惊絮佯装不懂地转身询问,“是查到我是被陷害的了吗?”
容諫雪点了点头:“已经查明了,不会有人说閒话的,放心。”
微微咬唇,裴惊絮吧嗒吧嗒地掉眼泪:“阿絮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不知道究竟是谁这般卑鄙,要置我於死地……”
男人垂眸看她,墨瞳深邃:“你不必考虑这些,余下的事我会处理好。”
裴惊絮眯了眯眼,转了转眼珠。
她自然知道是白疏桐陷害她的。
她自然也知道,白疏桐现在就是狡兔三窟,没有確凿的证据,她背后的倚仗眾多,想要一举击溃她也並不现实。
——但让她放点血,掉些肉,总归是可以的。
“糯糯她怎么样了?现在已经没事了吧?”裴惊絮抬眸,眼中带著几分不太真诚的担忧。
摩挲著腕骨上的佛珠,容諫雪语气清冷淡漠:“既然是中了毒,自然没那么容易痊癒。”
裴惊絮微微挑眉,明白了容諫雪这句话的意思。
——既然演了一出中毒的戏,那如果不让她真中点毒,岂不是对不起这小女孩儿的演技了?
裴惊絮没再说什么,跟著容諫雪上了回容府的马车。
回容府的路上,裴惊絮侧目看向一旁的容諫雪。
他正合著眼,闭目养神。
刚刚只顾著演都没注意,现在裴惊絮才看到,男人的眼底多了几分乌青。
想来这两日,他应该也没睡好。
牢狱中那点“苦头”对於裴惊絮而言,实在算不上什么,而且让她明白了一件事。
——两日时间就能將她安然无恙地带出去,容諫雪这座“靠山”,或许比她想像中更值得攀附。
所以,她的计划要抓点紧了。
她只相信有了子嗣,才能让容諫雪对她死心塌地,哪怕之后得知了她的谋划与布局,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不会对她置之不理。
马车平稳地前行著,男人长睫如鸦羽般浓密纤长,腕骨上的佛珠轻捻,是在闭目养神。
裴惊絮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分恶劣。
“叮噹——”
是两人玉佩相撞的声音。
容諫雪微微拧眉,还不等他睁开眼睛,双腿之上压下了重量,一只纤细温凉的手覆在了他的双眸之上。
花香传来,不等容諫雪反应,下一秒,茉莉的温凉覆在了他的唇上,小舌生涩地舔舐著他的薄唇,又学著他从前的样子,撬开了他的牙关。
宽厚纤长的手掌覆在了她的后腰之上。
腕骨上的佛珠一颗一颗,严丝合缝地陷入女人的腰窝。
女人轻嚀一声,加深了唇上的那个吻。
温凉的手落在他的眉眼之上,男人的视觉被掠夺,其他感官便格外敏锐清晰起来。
她学著他的模样吻他,又被他掠夺了口中所有的呼吸,反而嚶嚀著向他求饶。
长睫刷过裴惊絮的手心,如同羽毛一般,轻痒难耐。
佛珠缠上了她的腰身。
男人一只手抓下她的腕骨,一双翻涌著慾海的墨瞳一错不错地看向她。
“这算什么,裴惊絮?”
他这样问她,嗓音沙哑低沉。
女人的眼角还掛著泪珠,却俯身低头,又去衔他的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