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卫生室的门,炉火正旺,屋里暖意融融,药草特有的清苦气味扑面而来。
卫生室已经有好几个患者,等著看病。
二丫正在忙碌著给患者抓药。
听到开门声,转身看到是张红旗,立马脸上露出笑容,“红旗哥,你来了!”
“嗯!
知道今天会比较忙,所以过来看看!”张红旗点点头,走到书案后面。
接过二丫的工作,开始给患者看病。
“张卫生员,你这还能掐会算啊?
你咋知道,今天看病的人多?”有和张红旗比较熟的社员,笑著搭话道。
“不是能掐会算,而是每次大雪过后,都是疾病高发期。
室內烧著火炕有二三十度,外面零下二十来度。
身体差点的,还有那些大大咧咧不怎么注意的,一个进出就会感冒。”张红旗正色纠正道。
拿起桌上的病案,张红旗翻了翻,看了一下二丫记录的病案。
然后才看向一眾患者,“你们谁先来?”
“我来!”刚刚搭话的妇女,第一个走到书案前面。
张红旗给她號脉,看了舌苔,又简单问了几句。
確定只是普通的伤风感冒,开了药方,让二丫给她抓药。
刚刚张红旗说的,大大咧咧不怎么注意,容易感冒。
这个妇女,就是这种情况。
屋里的火炕烧的旺,温度足足有三十多度,穿著秋衣都一身汗。
出门的时候,隨便披一件棉袄就往外跑。
你不感冒谁感冒?
张红旗的诊断都很快,一个患者基本上五分钟就能看完。
这还是张红旗专门拖慢了速度的结果。
你太快了,患者感觉你不重视他。
所以,张红旗才专门拖延速度,按照五分钟一个的速度给人看病。
这是他在梦境世界里学到的经验。
拿到限制世界来,果然也很好用。
一上午,来看病的患者一波又一波。
张红旗还好一点,他看病速度比较快,中间还有歇著的时间。
二丫可就忙坏了,一上午都没閒著。
一直到中午,依然不断有人来看病。
今天来看病的已经不再局限靠山屯的社员,上河屯、下河屯、柳家窝棚也有人坐著马爬犁过来看病。
张红旗的卫生室也总算又见到了钱。
靠山屯的社员看病,只要记好帐就行,费用由生產队全部负责。
其他屯子,可不在免费之列。
需要花钱。
好在,张红旗基本上都是用中医给患者看病,价格倒也不是很高。
一般的老百姓也负担的起。
倒也免去了许多不必要的纠纷和齷齪。
大丫过来送饭的时候,张红旗还在忙活著给患者看病。
看到卫生室有人看病,大丫也没打搅张红旗,只是把盖著小棉被的篮子放在一边的一个小柜子上。
然后,过去给二丫帮忙。
二丫抓药称药,大丫负责把药用黄草纸包起来。
又看了两个患者,总算是抽出一些空閒。
张红旗和大丫,二丫抓紧时间吃了午饭。
下午继续忙活。
张红旗给自己泡了一杯茶,坐在书案后面等著前来看病的患者。
这让张红旗感慨,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这么忙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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